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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太多有关【太宰治】的人生,与好友的离别总是猝不及防,但那些人都不是他,他只能是他自己。
——如果活着没错,自然不需要去死。
果果转身和自己的老友,短暂地告别,“阿尔蒂尔,你等着瞧吧!
这次我绝对不会输给命运安排了!”
他就如朝阳一样灿烂温暖,如清风一样清新脱俗,如神祇一样骄傲任性。
阿尔蒂尔不再犹疑不决,他不顾一切地出现在果果面前,紧紧地拥抱住已经失去温度的身体,“你带我走吧!
哪怕是死,我也不怕的。”
他发现自己完全不能接受他的离开,只要想到那个可能性,他就要窒息了。
【吉维尔】消化掉最后一块刀刃蕴藏的能量,它在果果的心里打了个滚,逸散出来的能量就出现了在果果脚下,实现从有到无的转变。
阿尔蒂尔的拥抱一下子空了,那道纤细美丽的身影就像破碎的泡影,在他眼前转瞬即逝。
他弯着腰,慢慢蹲了下去,掩面而泣。
兰波和魏尔伦互相握着彼此的手,太宰治吸了吸鼻子,他想打电话给中也,但中也恐怕没法接。
——这真是个悲伤的夜晚啊!
滴水成溪,溪流成河,河流成川,川流成海。
而人类对于滋养生命的海洋,除了热爱,就是恐惧。
深不见底的大海,广袤无垠的天空,远古残留下来的风声呼唤着谁呢?
一般情况下,没人会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但果果却来到了这里。
他不需要任何支撑点,就能实现悬空,物理的法则直接消失了。
然而天高海阔,灵魂却始终无法得到解脱。
“什么才是永恒?”
果果问出这个问题时,丘比来到他面前。
“宇宙没有永恒不变的真理,想要挣脱束缚,就得有新的法则凌驾在原来的法则之上。”
丘比和他隔空对话,“你无法超越生死,本质上其实是因为你无法超越这个世界的法则。”
“法则就像这个星球的海,从外太空上俯瞰海洋,你只会觉得大海平静无波,可如果你被大海卷进其中,你就会知道它多么暗潮汹涌。”
丘比如是说道:“生命如潮水般东升西落,越是漫长,越是艰难。”
天色微亮,果果擦了擦嘴角的血,“我不知道那刹那的爱恨到底怎么才能支撑整个世界因果,但我绝对不甘心就这样沦为命运的奴隶。”
“我的愿望不是让所有人获得幸福,我只为我自己许愿。”
怀里的两本【书】化作红白飞花。
果果坚定地说道:“丘比,我不要成为黑之十二号,我要成为谭果果,哪怕是死,我也要做我自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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