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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们的得意之作!
我们亲手所创造的神明!”
多托雷带着面罩的脸看不出来表情,但是凭着语气,却让人无端觉得阴沉。
他没有在意大贤者阿扎尔的无礼,而是问他:“最近基地了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吗?”
阿扎尔有些疑惑地看他一眼,摇摇头,“这都是你的人,我怎么知道底下发生了什么呢,哼哼,不过一群蠢货。”
多托雷轻蔑地看一眼眼前这个被力量遮蔽了所有视线的人,“那位虚假的‘大慈树王’消失了呢,你说,它能打败她吗?”
他语意里的含义让阿扎尔一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教令院经营了那么久的名声,最终也抵不过一个‘大慈树王’,所有人都在说着要迎接树王回归,可这在阿扎尔看来蠢的可笑。
迎接小吉祥草王回归也是,大慈树王回归也是,这么多年来,草神有什么贡献?不过是个名头罢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教令院在做,他们难道不应该感念教令院的恩德吗?
想到这里,阿扎尔冷笑起来,“什么‘大慈树王’,不过一个假货。”
多托雷也不反驳,他站在高台上静静的观察着毫无知觉的散兵,一动不动的人偶毫无生气。
“还需要多久才能将两者相连接?”
“预计十天左右吧。”
阿扎尔翻看了一下自己的笔记,“他还会有一个磨合期,一下子适应这么庞大的装置还是有些困难的。”
听到这里,多托雷依然是面无表情。
他虽然不善战斗,但是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依然有哪里不对,那种窥视感无处不在,来源并非愚人众或是等待他评价的学者们,而是……杀意。
基地里,有人在盯着他,日复一日面对散兵的目光,他对这道视线里的恶念可是非常熟悉,那么,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有罪,写到一半,跑去听隔壁吵架,真刺激啊,果然,人类的天性是吃瓜
暗处的千手飞鹤已经捏紧了手里的短剑了,不止多托雷在此,大贤者阿扎尔也在此,一网打尽的好机会,不是吗?
虚空中的一道白芒划过,下一秒,多托雷的一缕发丝也掉落在了地上。
倘若不是他及时闪避,那么可能掉的就不是发丝,而是脑袋了。
“千手飞鹤?”
明明是疑问的语气,他嘴角的笑容却好似早就知道了答案,可即使如此,千手飞鹤也没有露出踪迹。
利用空间忍术移动,使得千手飞鹤的气息被完全隐藏,多托雷也难能将她逼出来。
更何况,从见面第一次他就已经说了,他只是一个柔弱的学术分子啊,靠蛮力可拼不过千手飞鹤。
大贤者阿扎尔已经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退后几步,刚才那个距离,千手飞鹤想杀他不过是反手一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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