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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母头顶探照灯,在阴穴内踽踽独行的形象,不由分说地刻印在海棠的脑海。
它钻探着,缓慢而坚持,在皮肤最柔软、最娇嫩、从未见光的地方。
即使一缕想象中的微风拂过,两腿间的神经都会颤抖,何况有个怪东西在其中爬行。
海棠的双乳绷紧,两个乳头硬得像小石粒。
她难耐地在缎被上磨蹭,试图缓解从内到外的痒意。
但这最终被发现是徒劳的。
她还是很想夹腿,尽情地收缩阴道,像刚才那样一路攀上高潮。
只是惟恐将那个小巧柔弱的探路者挤坏压扁。
立青并未放弃,催促海棠一同观赏。
“宝贝,你一夹腿,小水母就只能照见,一堵封闭的粉色肉壁。
你快看一看。
不然,就快要爬进宝贝的小子宫里了。”
声音里夹杂些嘶嘶声,犹如淫蛇吐信,间或用几声可疑的大喘气作为停顿。
海棠水深火热,正是自顾不暇。
隐约捕捉到“爬进”
、“子宫”
几个字眼。
顿时下腹部灼热,皮肤像虫子爬过,全身血液也像沸腾了一般。
可是,这些和叫她快看之间,存在联系吗?
她抬起脸,双眼紧闭,头摇得像拨浪鼓,以示她的坚决——坚决不看,坚决当乌龟!
立青忍俊不禁,指尖抚过爱人的脸庞,转而触摸被照亮的媚穴。
另一手在裤子里扣,似乎这样,两个人的性器就能连在一起。
视线不离屏幕,媚肉层峦叠嶂。
小玩具自带的摄像头和光源,最多照见一厘米见方。
放大数倍,放映在屏幕上,像春天开得最繁盛的樱花,妖娆,摇曳。
飘落进立青的瞳孔之中,化作刻骨的极致思念。
她只觉得幸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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