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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或多或少地联想到火辣的S型曲线身材。
唯有以藏的想象里,米米是符合实情的男人的形象——尽管长着极为女性化的美艳面容,并且穿着女装。
她也向比斯塔俯冲过去,用一长串浪花般凌乱和碎裂的急速突刺扰乱比斯塔的节奏。
“见鬼。”
萨奇脸色发白地说,“她好像真的能捅我十几刀之后再逃跑。
你能注意到吧,老爹?”
“哼。”
白胡子说,“她要想在我面前完成这种壮举还早了几年。”
“真强啊。”
以藏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扬了起来,“让我回想起故乡里佩着刀剑的武士,甚至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
比斯塔的力量和他剑术中的秩序在这里起到了奇效。
他就像被浪花扑打的巨石,尽管无处出招,却也应对自如。
“不是故意?”
在暂停下来,观察对方破绽的间隙,比斯塔沉吟道,“我大概有一点理解你的剑道了……的确。
你的剑道并不追求取胜,实在是奇妙。”
“很多剑客都会因此生气和愤怒,呃,真是无聊俗套智商低下。”
苗蓁蓁拧着眉,做了个表达不屑的怪脸,“他们好像觉得自己是世间的真理呢,好像自己可以独占剑道。
谁也不能独占‘道’,那才是大海的本质呢。”
“真是让我也觉得羞耻。”
比斯塔也流露出一点厌烦,“很遗憾让你见识到那些不堪的家伙。”
“那又不是你的错。”
苗蓁蓁说着,随意地耍了几个刀花:“你的剑术是我最擅长应对的那种哦。”
其实不存在什么她不擅长应对的剑术,但终归会有最擅长的那种嘛。
对待力量更强、招数更凶猛的对手,苗蓁蓁主打一个拖字诀。
这也是她和咪咪对剑时最常用的手段,被米米生动形象地评价说,在她面前,善泳者溺。
对手越着力攻击,越容易落于下乘。
很烦人,米米还说,像劈砍大海本身,是一种相当无谓的消耗。
苗蓁蓁:米米夸得真好听!
“能感觉得到。”
比斯塔恭敬地微微低头,朝着那位不知名的大剑豪隔空致敬,“实在是太优秀了,教导你的人。
……就好像你对我的每一招都有所预料,你已经知道,处于我的位置时,我会选择怎样的出手时机和招数。”
帕芙的应对是即时的,而非预判式的。
从反应来看,并不是见闻色的功劳。
“那是因为你也很优秀,很强大!”
苗蓁蓁高兴地说,“和你对招真是享受啊,花剑!
太漂亮了,你的气势和秩序感,确实就像是花海一样呢~”
比斯塔的剑术足够优秀和有序,达到了高度的纯粹,所以她能够基于对剑道本身的理解,即时地推断出他的最佳选择。
当战斗进行到这一步,双方都对对方的风格、习惯与层次有了明确的评估。
比斯塔划动手臂,躬身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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