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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她才回:“好,不用急,记得吃晚餐~”
那句话看似平常,却让我看了好几遍。
我和陈楷杰一前一后走进那家小型独立珠宝工作室,装潢温润低调,却不失质感。
说真的,两个西装笔挺的大男人站在婚戒展示柜前,还真是有点引人侧目。
我们花了快一个小时,挑选一款我一眼就想象得出苡柔戴起来会微笑的戒指。
不是最闪耀奢华的那一种,但线条简约,尾端有个隐藏式的手工雕刻,可以加上她的名字缩写。
设计师说:“这款可以加急处理,刻字三天就能完成。”
我点了点头,签下订制单的那刻,心跳得比所有品牌发表会都还要快。
尽管这次是我来挑的,但我暗自决定——下次,我想亲自牵着她的手来选,从一开始,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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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将至,那天订完戒指后,我趁苡柔在外采买的空档,悄悄回到自己原本的房间,打开衣柜最深处的那个木盒。
那对木质杯子依旧完好无缺,杯身上的缩写还闪着温润的光泽。
我小心地把其中一只拿出来,彷佛那不是三年前没送出的礼物,而是一份终于等到的回答。
手指滑过刻字,我轻声说了句:“这次,我会亲手交给你。”
我放下杯子,转而在书桌与衣柜之间来回翻找。
按理说那只纸盒应该和杯子放在一起,可当我蹲在衣柜前,把每层抽屉都拉开、甚至连旧行李箱都翻出来时,那个装着告白信与回忆碎片的小盒子却始终不见踪影。
我的动作越来越急,连积着薄灰的柜子夹层也不放过。
心里一边翻、一边开始盘算着:“不会被她误收了吧?还是我那时搬房间时顺手塞到了别的地方?”
那盒东西看起来不重要,却藏着我这些年所有说不出口的心意。
我咬了咬牙,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心里暗自想:我一定得找回来,因为——这一次,我不打算再错过了。
我走出自己房间,转身朝主卧走去。
现在我们多数时间都住在那里,那些记忆碎片会不会在某次搬动时被我顺手带了过去?
房门轻轻推开,空气里还留着她惯用的香气。
我绕过床边、蹲下身翻起床底收纳箱,然后是书桌旁那排收纳柜,甚至连我们共用衣柜最上层的旧行李袋我也不放过。
每一次拉开拉链,我的心都像提在半空。
那个小盒子不大,但它装着的,是我这几年不曾说出口的话、错过的机会,还有我即将补上的答案。
直到我拉开衣柜角落那只原以为空空如也的布收纳袋,一个熟悉的纸盒突然从最底层倾倒滑出。
我一眼认出那是我当年藏起来的那个。
外层的纸已微微泛黄,我打开盒盖,里面收得比我记得的更整齐。
那封未寄出的信安静地躺在最上层,我小心地将它抽出,正想确认内容是否还如我当年所写,却猛然发现信纸的右下角有一道模糊晕开的水痕。
那不是咖啡渍,也不是时间久了的潮湿痕迹,而是一种近乎熟悉的轨迹——像是眼泪落下后未及时拭去,静静地浸润了纸张的一角。
我愣住了。
她……看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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