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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不干我的事!
但现在……”
齐盅天话未说完,就扣住她的后脑,恣意吮上她,似想将她胸腔的氧气掏空般尽全力吮住她。
当他感觉身下女性柔弱的娇胴开始软化时,唇才略为离开她!
他一脸痞笑。
“因为你已经被贴上齐盅天的标签,当然干我的事!”
“你……无赖……”
“为了成全你所说的,我只好继续下去……”
他的口气不止霸道,还十分专制。
下一秒开始捍卫起自己所有物,隔着衣服,他的手俐落在她身后抚弄,徐缓地把她的窄裙往上一撩,露出大腿上头一大截的细皮嫩肉。
他想诱起她叛逆的因子,卖力吻着她,手跟着大胆探进她裹在胸衣里的饱满,进一步掠夺他想要的欲望。
她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强烈索吻,尤其双唇激烈地吮在一块,她脑部就像缺了氧昏昏欲睡,不到一会儿功夫,胸前的盈满渐渐在他的唇舌下沦陷了。
“唔……齐……”
胸脯前湿漉漉的凉意让她惊醒,连忙将身子往后挪,拒绝他进一步的逾越。
“不要!
齐盅天,你……”
两手托着她的翘臀,他暗哑的嗓音带着痛苦,眸底还不时朝她释出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别拒绝我,今晚我真的需要人陪,你愿意吗?”
“啊……”
她愣住。
他充满掠夺的凝睇让她心跳逐渐失速……
他的话,像裹了糖粉的毒衣,一开始浅尝让人有种甜腻的幸福感,其实是种最要不得的假象,久了,那些话极可能变成蛛网将似懂非懂的她紧紧网罗住。
明知一旦踩进他所设下的陷阱,就没回头的一天,她还是义无反顾一头栽进。
只因她忘不了,那晚所投注她身上的那抹炯亮,是那么毫不遮掩。
下一秒,她选择沦陷,耽溺于他的霸道下,以行动代替了回答。
一双小手缠上他的颈,和他的互动是那么自然又协调。
她含羞带怯的主动,无疑给了齐盅天脱轨的理由,他不再有任何顾忌,此刻他只想从另一个女人身上寻求一些慰藉,在卸下她上半身的衣物,他往旁挪了位置,将她置身于下方,低头吮着前方的浑圆,五指并拢地揉掐另一只盈满……
“嗯……”
她阖上眼,感受被他温热的体魄包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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