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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迪诺挑了挑眉。
但看着纲吉似乎并不在意他的下属兼友人这样的做法,异位而处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迪诺也就不便说些什么。
只是在分别的时候,隐晦地调笑了纲吉一嘴。
然后左脚绊右脚摔了个大马趴。
沢田纲吉:……
他这师兄还是一如既往啊。
送走来窜门的迪诺,回到彭格列的时候出行的一应物品就都已经准备齐了。
因为许诺了要带刀剑付丧神们回家,教父一贯喜欢的混入民航一举便不能再用。
倒是让从很久以前就摩拳擦掌的狱寺隼人大喜过望,说是要势必让首领满意才行。
沢田纲吉:倒也不必如此。
可他的小伙伴都这么有冲劲地准备干了,他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让隼人失落。
于是得到首领期待的岚之守护者干活更加起劲,看模样是势必要让首领从出门到回家都满心满意的样子。
……其实他现在已经很满意了。
不如说要是动静太大惊动了意大利或者日本官方才是麻烦的事情。
“确实如此。”
狱寺隼人扶了扶眼镜,看起来有被委婉劝到,“这样的话,这样……那样……再那样就好了!
一定不会让无关轻重的家伙打扰到您的度假的!”
哦,完全没被劝到。
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还拉上了本丸的烛台切……他不会在天上炸开花吧??
并不知道首领现下心中的忧心忡忡,听说首领要回并盛的笹川了平也来凑了个热闹。
同记忆中一般极限热血的青年探进脑袋,也不客气,大喇喇地在首领在飞机上的会客室找到了沙发坐下。
笹川了平挠了挠头,想起往日妹妹常常和自己说的要和同僚上司寒暄,于是开口。
“总觉得沢田极限地变年轻了啊,是最近开始保养了吗?”
沢田纲吉缓慢地打出一个问号。
“我吗?”
笹川了平点了点头,振振有词:“像是我们这个年纪,好像是到保养的时候了——路斯利亚是这样说的。”
哦是路斯大姐说的啊,那没事了。
沢田纲吉抽抽嘴角,循循善诱地试图让笹川了平在这种事情上少听点路斯利亚的。
闲聊的时候零零散散的也来了好些人,刚下学的蓝波听说要回家连书包都不要了,抱着沢田纲吉的大腿就是哭诉他有多想妈妈。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稍微有点洁癖的人都受不了这家伙。
“嘛嘛,蓝波冷静一点。”
山本武不着痕迹地隔开少年,“反正这次要回家的人很多,不会落下你的啦。”
双眼已经变成荷包蛋的蓝波仰起脑袋:“咩?”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环顾四周。
“还有别人吗?”
当然了。
这一点在下飞机的时候尽数显露。
确定一路上都只有他痴缠着首领的蓝波看着从机舱门口下来的一个接一个刀剑男士,怎么回想都没在记忆中找到这些家伙刚才就在飞机上的痕迹,不由得瞪大了眼。
因为刀口众多,又都想和审神者同行,几番争执不下之后,刀剑们达成的共同意见是索性大家都变回原形,这样既不会造成超载问题,也不会和审神者分开,更不会为了争夺能够以原形待在审神者身边的机会大打出手以至于差点没赶上起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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