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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则和冯凯一起,再次便装来到了杨谦宁家。
顾红星对杨谦宁夫妇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他们的分析全部说给了杨谦宁夫妇听。
最后提出要求,一是由高萍出面交易,女性可以降低对方的警惕性;二是绑匪很有可能通过电话指令高萍把钱交给骑车或者开车过来的人,从而缩短交易时间。
在这个时候,他们肯定看不到孩子,但高萍必须听从指令把钱交出去。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进一步降低绑匪的警惕心,民警们才能通过跟踪顺藤摸瓜救出孩子。
在获得杨谦宁夫妇的同意后,顾红星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之所以担忧,是因为杨谦宁夫妇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孩子被绑架、销赃业务被发现,对他们来说是双重打击。
这一次行动的成功,必须建立在他们充分配合的基础上,他们必须不露声色地完成交易,否则绑匪一旦察觉有警方存在,很有可能会杀死孩子。
第二天早上6点半,也是昨天约定的就位时间,各组民警都已经穿着便衣、荷枪实弹地出现在各指定地点。
清晨的官亭路,早点摊很多,路上已经熙熙攘攘了。
顾红星站在餐馆二楼的指挥部,官亭路的情况一览无余。
再三调整各组民警的蹲守位置之后,顾红星确定,无论是谁,也不可能从这么多人当中发现民警的存在。
等候工作开始了。
早晨7点45分,按照昨天的要求,高萍独自一个人步行来到了电话亭边,手里抱着装有3万块钱的黑色皮包。
这几天,高萍一直都十分憔悴,此时更是多了一分紧张和恐惧。
她缩着肩膀,抱着皮包,瑟瑟发抖。
“她看起来很紧张。”
顾红星说。
“好事儿,不紧张的话,绑匪才会怀疑。”
冯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瓜子,靠在椅背上嗑着,“绑匪现在说不定也在看着她呢。”
时间就像是凝固了,秒针慢慢地在表盘上移动着。
顾红星不时地看着手表,紧张地盯着窗外路边的高萍。
终于,8点到了。
冯凯扔了手中的瓜子,拍了拍手掌,站了起来,说:“电话应该快响了。”
又等了5分钟,电话并没有响起。
“绑匪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顾红星担忧地说道。
“别急,没那么准时。”
冯凯说,“你看那人,一直在看高萍。”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聚到窗边,躲在窗帘后面往外看去。
确实,距离高萍10米远的一个早点摊,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头发的青年男子,一边吃着面,一边向高萍张望。
“真的不是打电话?”
冯凯对自己之前的判断有些怀疑了。
男子吃完饭,站起身来,径直走到了高萍身边,和高萍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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