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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这位朋友分析得很透彻。”
布耀德听完后认同地点了点头,
“因为车厢问题,靠后的下级‘阶层’间势必会爆冲突,并且在已知进攻方每回合只能向前移动一节车厢的情况下,‘特权者’们完全不用着急,只需要按兵不动保留有生力量,优雅地等待对立方的人数慢慢减少,他们的赢面就能不断增加。”
“道理我都懂,可问题不还是刚刚那个问题吗?”
虽然搞明白了当前形势,但王越依旧是很难乐观起来,
“就算‘特权者’现在不对我们动手,但最后他们也会为了达成求生目标把我们杀干净,无非就是早和晚的区别。”
“而且照你们说的,不管下级‘阶层’如何安排‘进攻‘策略,最理想的情况也只能派出至多4人的小队,去对抗‘附庸者’和‘特权者’组成的联合队伍,双方实力差距悬殊,我实在想不到该怎么赢。”
此言一出,布耀德也是沉默地皱起了眉头,而林弈刚想开口,却察觉到中年男人眼中有精芒闪过,于是便同样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
见众人皆是一脸愁容,中年男人刻意等了半分钟,这才清了清嗓子,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小伙子们,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什么?居然真的有能取胜的办法?”
一听或许可以不用死了,懂得灵活变通的王越连忙道,
“老哥,细说!”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
“其实这个办法就隐藏在第8条求生规则里,那就是……‘休整期’。”
休整期?
“原来如此……我懂了!”
王越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一旁的布耀德却是茅塞顿开,
“朋友们,我们无法对‘特权者’直接起‘进攻’是受限于这辆列车的规则,但只要下了列车,这种不优雅的限制便不复存在!”
“按第8条规则所说,这是一列被污染的列车,就算污染程度再轻,‘特权者’们也需要进行修补车厢的环节,这也就代表着,他们一定会外出寻找‘材料’。”
“而只要他们下车,我们就有得手的机会。”
说到这里,布耀德眼神一凛,王越的神情也是随之振奋: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老哥你这主意太绝了,你要不说我压根想不到这回事!”
“过奖了过奖了,主意谈不上,就是一个小现而已,等列车停靠所有人下车后,大家都会意识到这一点的。”
中年男人谦虚地笑了笑,随后从“背包”
里取出一个保温壶,用尚且温热的枸杞茶水缓解说话带来的口渴。
看到对方喝水,穿着一身洗浴袍的王越目光顿时有些直,他讪讪地笑着望向三人:
“那个,你们谁有带多余的水吗?我没想到会突然来这个地方,所以没提前囤货……”
“抱歉啊小伙子,我年纪大了,平时出门就习惯带一个保温壶,最近还染上了一点风寒……”
该说不愧是圆滑的中年人吗,找借口的度让人拍马不及。
“这位面善的朋友,虽然我很想以‘优雅’之神的名义帮助你,但很遗憾,鄙人的衣服此刻被污秽沾染,那些水得留着尽洗涤之用,以此誓死捍卫在下所践行的优雅!”
听着就是十分扯淡的借口,王越内心鄙夷地略过布耀德,目光落到了最后的林弈身上。
“我是新手。”
只短短四个字,就打破了前者心中所有的美好幻想。
布耀德闻言嘴角一抽,但还是站出来为一同严禁白嫖的同伴证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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