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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朔扭身瞪着他。
“我去跟叔叔阿姨说,大哥欺负我,用车门夹伤我的手,我生活不能自理,大哥还嫌麻烦不肯负责。”
赵锦辛越演越入戏,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黎朔抱胸看着他:“你不会是故意把手伸进车门里的吧。”
“我还没那么傻。”
赵锦辛噘着嘴,“真的很疼啊,我的手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弹钢琴了,可能都没有力气抓网球拍、滑雪杆、篮球,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有些后遗症年轻的时候看不出来,老了之后……”
黎朔放下了外套:“好了好了,你还想做什么?”
“至少帮我换一身居家服吧。”
黎朔用力地换了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修养,修养。
然后才平静地说:“居家服在哪儿?”
赵锦辛抬了抬下巴:“卧室。”
俩人走进卧室,赵锦辛打开衣帽间的门,指着一排睡衣:“黑色那套吧。”
黎朔把居家服拿了出来,赵锦辛已经展开两臂等着他了,那姿势就好像在等待一个满怀的拥抱。
黎朔走到他身后,帮他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并小心地没有让袖口碰到手,脱完外套,再脱马甲,最后是衬衫。
赵锦辛似笑非笑地看着黎朔。
黎朔莫名地有些悸动,但表面上若无其事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那片胸膛跟照片中一模一样,不,随着呼吸而缓缓起伏的蓬勃的胸肌,比照片里更具有力量和美感,解开扣子的过程,就像拆礼物一般,每窥见一部分,都能让人亢奋,而彻底把礼物盒子打开,就像打开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轰地一声,瞬间冲击人的感官。
黎朔年轻时也曾流连花丛,看过不少漂亮的身体,但赵锦辛,怎么说呢,不仅仅是好看,还像散播花粉一样,连头发捎都在散播着浓烈的荷尔蒙。
赵锦辛故意挺了挺胸膛,低哑磁性的嗓音在黎朔耳边响起:“要不要摸摸看?手感不好不要钱。”
黎朔没搭腔,小心解开袖口的扣子,把衬衫也给他脱了下来,套上了居家服。
然后他指着裤子:“你可以自己来吧。”
赵锦辛耍赖道:“不可以啊。”
黎朔只想赶紧结束走人,他利落地扳开了皮带扣,扯下拉链,将西装裤褪了下来。
瞬间,一双长的没边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赵锦辛低笑着说:“你觉得怎么样?”
黎朔手里拎着睡裤:“坐在床上。”
“哇,这么快就让人家上床。”
黎朔真想把那张嘴给缝起来,他指了指床:“穿,还是不穿。”
赵锦辛后退几步,大敞着腿坐下,那双腿肌肉紧绷、线条修长,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腿,惹人无限遐想。
黎朔半蹲下身,把两条裤腿套进了他的脚,而后道:“站起来。”
赵锦辛乖乖地站了起来,身体故意前倾,几乎贴上黎朔的脸,黎朔腰身后仰,把裤子快速提上:“好了……”
话音未落,赵锦辛的左臂一把揽住了黎朔的腰,一个旋身,俩人双双倒在了床上,赵锦辛用沉重的身体压住了黎朔。
黎朔一把擒住了赵锦辛的肩膀,翻身想起来,没想到赵锦辛一只手的力气也相当大,死死攥着他的腰,让他无法动弹,他又不敢有大动作,怕碰到赵锦辛的手。
黎朔的声音沉了下来:“赵锦辛,我生气了。”
赵锦辛低下头,用鼻尖顶着黎朔的鼻尖,软绵绵地说:“我想亲你。”
黎朔的身体僵了僵,他感觉到有个东西顶着他了,他皱起眉:“起来,否则碰到你的手我可不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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