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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无论我多喜欢你、怎么补偿你,你都不要我了,是吗?”
赵锦辛的脸欺近,几乎贴上黎朔的鼻尖,他双目圆瞪,低吼道,“是吗?!”
“是!”
黎朔以更高的音量吼道,同时用力推了一把赵锦辛的胸膛,“是,难道我说的不够明白?难道你他妈的是聋了还是瞎?!
我让你有多远滚多远你不记得了吗!”
赵锦辛眼里一片血红,他一把掐住黎朔的后脖颈,狠狠堵住了他的唇,简直是用吃人的架势粗暴地亲吻着。
黎朔在愤怒中生出汹涌的力气,他狠狠推开赵锦辛,一拳挥向了那张他多少次都不舍得动手的脸。
赵锦辛闷哼一声,足足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黎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面色一阵红一阵白,身体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赵锦辛低垂着脑袋,唇角渗出了血丝,他轻轻抬起手,蹭了一下,然后看着自己手指上的一抹红色发呆。
黎朔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随着狂跳的心脏吞吐,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一时间,无数情绪翻涌而上,愤怒,憎恨,屈辱,痛苦,后悔,怜惜,所有他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情绪爆炸一般塞进了他的大脑,让他头痛欲裂。
赵锦辛慢慢抬起了脸,用猩红的眼睛瞪着黎朔,小声说:“我流血了。”
黎朔听到自己的牙齿在小声地打架。
“黎叔叔,我流血了。”
赵锦辛眼圈一湿,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他紧紧抿着唇,眼里充满了痛苦和委屈。
黎朔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一箭穿心,他差点痛得直不起腰来。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把拳头背到了身后,就像一个胆怯的孩子,想把做错事的罪证藏起来。
为什么要打人呢,你怎么能用暴力呢,你的拳头是用来对付喜欢的人的吗……
黎朔的脑海里生出了一连串的质问。
可是这是赵锦辛,这是那个混蛋赵锦辛,他活该得到一点教训。
黎朔眼里充满了矛盾,赵锦辛嘴角的血和脸上的眼泪,刺得他浑身都痛。
他大口喘了一口气,背过了身去,哑声道:“滚。”
赵锦辛的眼前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东西,他蹭掉眼泪,恶狠狠地看着黎朔的背影。
他这辈子最憎恶的东西,恐怕就是黎朔拒绝他的背影。
毕竟他享受过这个男人的怀抱,他知道那怀抱有多宽厚,多温暖,他接受不了这个冷酷的背影。
他后退了几步,拿起了鞋柜上的档案袋,再次擦了擦眼睛,颤声说:“黎朔,你应该看看这个。”
黎朔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他一动不动。
“跟你父亲有关。”
黎朔瞪大了眼睛,猛地扭过身去。
赵锦辛的脸很狼狈,混杂了泪痕和血丝,还有那悲切中带着阴狠的表情,他把档案袋扔给了黎朔,寒声道:“看看吧,你是执业审计师,你一看就懂。”
黎朔接住了档案袋,将信将疑地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叠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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