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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下了车,回头看了一眼车子,他微微点头,转身步行走进了监控区。
-
向随今在喝酒。
红酒顺着他的下颌流下,将他的白色丝质睡衣打湿,染红成一片酒渍。
温宜竹被他捆住了四肢,绑在了床上。
他慢慢走到温宜竹的面前,将酒瓶倾倒下去,半透明的红色酒液滴在温宜竹脸上。
他扭开脸,要去躲,但很显然,他被捆在床上,是躲不开的。
红酒冲入了他的鼻腔,他被迫张开口呼吸,酒水却又直接钻入口中,冲入的咽喉。
“咳、咳咳咳——”
温宜竹发出呛咳的声音,艰难喘息。
而向随今看着他这幅样子,却低下头,唇悬在温宜竹上方,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真好看。”
他说。
温宜竹蹙起眉的样子,和沈言更像一些。
但可惜,很快,那双眼就睁开,里面充满着厌恶和不屑。
如此熟悉。
就像之前沈言看着自己的目光一样。
向随今脸色冷了下来。
伸手掐出温宜竹的下颌,他问:“你凭什么敢对我露出这种表情?贱人。”
一个下贱的,挨草的货色而已。
温宜竹鼻梁上还有酒液在流下,他睫毛上也有酒液在滴落。
此刻的他,狼狈不堪,但内心却终于,变得坚硬了起来。
他不想对向随今说一句话。
此刻他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怎么能从这束缚中挣脱出来。
只要他能挣脱出来,他就不再是这样完全劣势的局面。
但绑着他的胶带很粗,还被缠了好几圈,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出去。
向随今被他的无视惹恼了。
他直接掐住温宜竹的脖子,整个身体压了上去,另一只手去扯温宜竹的裤子。
温宜竹咬着唇,琥珀色的眼睛里溢出了一点泪花,但他始终没有叫喊,只是一声不吭,死死盯着向随今。
不过就是强|暴。
他早就习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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