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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让你下来一趟,就跟要你命似的?”
“梁少,我明天有早自习。
您不用早起,您有任性的资本,我可没有。”
“你不是调去钻石班了么?”
梁慕白靠近了两步,居高临下的人看着她:“到时候就不用早八晚修了,还能天天看见我,开心不?”
说着,手一抬,拉下她外套帽子,指尖顺势擦过她的耳后。
凉,痒,像电流窜进骨头缝里。
“是不是特想让我上去把你扛下来?嗯?”
周若涤刚想侧过头,却被他突兀地一拽。
她整个人被压进宿舍楼旁一棵粗树的阴影里,背抵着树干,冷不丁就被压住了脖子。
唇角、下颌、脖颈,一路被他潮湿的鼻息扫过,像一团火,一下子蹿进皮肤底下。
耳边软肉被他咬住,又轻又慢,齿尖压上去,一点点啃咬。
含吮、舔舐、撩拨,像是变着法儿地折磨。
耳垂湿漉漉的,凉风一吹,更痒了,连腿都软了半截。
周若涤呼吸乱了,心跳像是在身体里炸开,她咬着牙想躲,却被他堵得死死的,连退的余地都没有。
“不要碰我!”
她终于急了,声音发颤,“梁慕白你别装了!”
少年终于停下动作,眉尾挑起。
她一口气说完:“你前女友说你有晕奶症。
你根本对女人没兴趣!
你抓着我啃来咬去是干什么?拿我当医生啊?你要勇于面对自己的问题!”
梁慕白沉默一秒,忽然笑出声来。
他是真的被她气笑了。
“周若涤,拿你当医生?你配吗?”
话音刚落,他一只手骤然扣住她腰窝,力道狠得像要把人摁进骨缝。
外套被他扯开,掌心带着灼意探进她睡衣里,直搂住她裸露的细腰,手指修长微凉,贴着肌肤游移。
她浑身一颤,刚想逃,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整个人紧贴在他炙热的胸膛前。
掌心缓慢向上,穿过她胸肋与侧乳之间最敏感的那一片,像是在故意施压。
“你别这样!”
她语气带了惊慌,可少年那双手却不为所动。
指腹像压着火,从侧边掀起睡衣,覆上她未着内衣的奶乳,掌心包裹那一团软肉,重重按了下去,像带着试探,却又极尽放肆。
“不要、不要这样……”
她瞪着他,声音小得像要哭,耳尖烧红,挣扎的动作轻得像撒娇。
湿漉漉的杏眼一抬,整张脸都写着不知所措。
梁慕白眉目间的笑意反倒更肆:“我不是晕奶吗?这不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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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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