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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她身上穿的衣服也还是昨天的,酒味很重,程鸢嫌弃地皱了皱鼻尖。
nbsp;nbsp;nbsp;nbsp;宿醉后的不适感有一点,但很轻,程鸢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nbsp;nbsp;nbsp;nbsp;“嗯?”
她立刻就注意到自己手腕上多了条白钻手链。
nbsp;nbsp;nbsp;nbsp;“不是丢了吗?”
程鸢茫然。
nbsp;nbsp;nbsp;nbsp;“哦你说手链啊……手链是我昨晚在车座位底下忽然给找到的。”
周小竹在电话里如是说。
nbsp;nbsp;nbsp;nbsp;“也是你帮我戴回手上的?”
nbsp;nbsp;nbsp;nbsp;“不,不是啊,是你自己戴上去的。”
nbsp;nbsp;nbsp;nbsp;“我?”
nbsp;nbsp;nbsp;nbsp;她都醉成那样了还扣得准扣子?
nbsp;nbsp;nbsp;nbsp;程鸢想不起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她几乎彻底断片,记忆只停留那个马桶精段茂出现拦住了她的去路,然后周小竹走了过来挡在她面前。
nbsp;nbsp;nbsp;nbsp;“不错啊周小竹。”
程鸢勾起唇夸他,“没白给你涨工资。”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周小竹很心虚,讪笑了两声应付过去,只有他知道昨晚真正出手解围的是洛哥,周小竹闻到过他从酒吧出来时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
nbsp;nbsp;nbsp;nbsp;“程姐,今天还用去接你吗?”
nbsp;nbsp;nbsp;nbsp;“不用,我今天都不出门,挂了。”
程鸢浑身累得不行,挂断电话就赶紧去洗个澡,受不了自己一身酒味。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程鸢今天不出门,周小竹便把她的车开去做保养清洁。
nbsp;nbsp;nbsp;nbsp;“请问,你是周小竹吗?”
nbsp;nbsp;nbsp;nbsp;边等保养边欣赏展厅新车的周小竹闻声回过头来。
nbsp;nbsp;nbsp;nbsp;“我是,你谁啊,找我有事?”
nbsp;nbsp;nbsp;nbsp;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抬了抬眼镜,对周小竹说:“我会给你一笔钱,你主动去找程总把工作辞了吧。”
nbsp;nbsp;nbsp;nbsp;“……哈?”
nbsp;nbsp;nbsp;nbsp;周小竹莫名其妙:“我好端端的干嘛要把自己工作辞了?”
nbsp;nbsp;nbsp;nbsp;“不是,你到底是谁啊?”
nbsp;nbsp;nbsp;nbsp;上来就给他发号施令,懂不懂尊重人?
nbsp;nbsp;nbsp;nbsp;周小竹余光一瞥,身为保镖的警惕令他很快就注意到展厅外马路边上停了辆卡宴。
nbsp;nbsp;nbsp;nbsp;半降的卡宴车窗里露出年轻男人的半张脸。
nbsp;nbsp;nbsp;nbsp;周小竹定睛看过去,瞳孔微缩。
nbsp;nbsp;nbsp;nbsp;那不就是上次搂程姐肩膀进西餐厅那男的?
nbsp;nbsp;nbsp;nbsp;再看现在站在他面前这男人,八成是车里那人的秘书助理什么的。
nbsp;nbsp;nbsp;nbsp;眼镜男语气平静地说:“你开个价。”
nbsp;nbsp;nbsp;nbsp;有钱人圈子里的常态,他们看似对普通阶层的人温和礼貌,实际上骨子里全是阶级漠视感。
nbsp;nbsp;nbsp;nbsp;而程鸢虽然看起来嚣张跋扈,气场外放强势,却是一个把滚和谢谢一块儿挂嘴边的人,嘴硬心软。
nbsp;nbsp;nbsp;nbsp;“开价是吧。”
周小竹一手叉腰,一手伸出手指比了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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