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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浴室弥漫起了暖烟,巨大的梳妆镜时而蒙上白雾,时而被雌虫的背脊蹭开。
倒映出雄子完全卸下伪装的面庞。
也许是芬礼尔浸了太多的酒,席乐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花洒打开,雄子还是对着他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放我走?”
席乐脖子上的痕迹由红转青,看上去无比恐怖。
雌虫被他暴力洗刷一通,再怎么不清醒也清醒了。
而芬礼尔也似乎是被这场面刺痛了眼睛,转过头去反问道:
“你既然都逃走了,现在又为什么要回来?”
“你现在是在用什么身份和我讲话,是盖里还是芬礼尔?”
雌虫没有丝毫让步,“你又是在用什么身份在和我讲话,是卡尔还是席乐?”
“哗啦啦——”
两只虫相顾无言,谁都无法对对方提出来的问题进行回答,整个空间只剩下了稀沥沥的水声。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红了眼眶。
硬是反手将出水口的按钮调转,瞬间就将对方也拉到了花洒之下,描摹,舔舐,深吻。
·
可怜的雌侍突然又被通知解雇了。
不过他本身也是斯莱特宅邸调来的雌虫,就是薪水从双倍恢复到了原来的水平而已。
米诗尤突然被老师告知:
“你雌父说他可能没有这么快来,小米要和其它小朋友乖乖在这里等哦。”
艾玛注意到好朋友的脸色,“小米,你难道不开心吗?”
米诗尤点点头,“我,我不要他来接。”
他想要雄父来接自己……
如果别的小虫崽听到是雌父亲自过来接,而不是雌侍的话,通常都会非常高兴。
哪怕小米以前也是这样的。
但米诗尤自从知道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雄父之后,他就特别难过,特别伤心。
眼睛肿了好几天不说。
甚至在幼虫园里都吃不下饭了,只是他很聪明,会把吃不下的饭菜分给别的小朋友,小朋友们这个年纪又都偷吃,这才没有被老师发现。
米诗尤盯着外头,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艾玛,我想要自己回家。”
这个点也是年纪更大的小学生虫放学的时候,能够透过栏杆看到他们哪怕没有家长在周围,也能自己回家的样子。
“啊?!
不可以!
我,我雌父告诉我说,外面会有很多嗷呜嗷呜的坏龙,会把我们这些小虫崽抓走,然后吃掉!”
米诗尤一本正经地反驳道:“这个世界上早就已经没有龙了,你雌父是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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