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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语非露出了然神色,正要回答,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抽血,有积分和功勋奖励吗?”
王扬愣了一下,连忙道:“当然!”
宁语非这才笑开来:“进来吧。”
王扬跟着宁语非进去,还未进门便看到昨天拒绝他们的男人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牛奶和煎蛋,似乎是今天的早餐。
看见他们进来,对方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神色,只是强调道:“早餐吃完再抽血,应该不影响吧?”
王扬愣了下,随即摇头:“不影响。”
于是继昨晚吃了个闭门羹之后,王扬早晨等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抽到了宁语非的血,中途还被闻青紧紧盯着。
宁语非等他们离开,丢掉了用来压手臂针孔的棉签,玩笑道:“再这么抽下去,我都怀疑自己要被吸成人干了。”
昨晚睡前他才给了实验体一份血液样本,今天早晨又给王扬抽去一管,而且肉眼可见,两方都不会只要这一次。
闻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就不给他们抽,身体是你自己的,谁也不能勉强。”
宁语非趴在了桌子上,袖管因为姿势原因滑落一小截,露出带着小颗殷红血点的白皙手臂,叹气道:“不行啊,都答应二号了,唉……还好我身体抗造。”
闻青盯着他那条雪白的手臂,上面肌肉不显,但也并非软绵绵的一小截,有种清瘦而有力的感觉,单看甚至有些欲。
他移开目光,将桌上的餐盘取走,随即回到餐桌旁,伸出手:“手伸出来。”
宁语非乖乖伸出手:“干嘛?”
闻青握住他的手,温热的能量从掌心徐徐传递过来,手臂上那细细的血点肉眼可见消失不见,抽血后的轻微虚弱感也荡然无存,反而有种活力满满的感觉。
宁语非看着自己和闻青交握的手,眸子都瞪大了:“天吶,你的异能可以对人施展了吗?我现在感觉自己能徒手打死一头牛!”
徒手打死一头牛是什么比喻……
闻青看着宁语非那张漂亮的脸蛋,心里默默噎了一下,随即淡定地将手指收回来,似乎刚刚的接触只是自然为之。
对宁语非刚刚的问题,他摇了摇头:“可能是你自身比较特殊,我的异能只能对你用。”
宁语非惊讶了:“那岂不是说,我以后都不怕受伤了?你的异能能治好我?”
闻青想了想,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不过最好不要,因为我也不确定异能对你的作用到哪个地步,说不定严重些的伤就没用了,你平时还是小心点。”
宁语非哪里还记得这些,他想到闻青平时控制那些种子生长又回缩,那种力量如今在自己体内流淌,瞬间觉得自己行了:“放心,我可不是你手上那些花。”
闻青淡淡瞥了他一眼,回房间去了。
宁语非也不管他,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看不出丝毫痕迹的针孔,赞叹了一声,随即在屋子里喊了一声,他要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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