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更让人难以启齿的是,隔着几层衣料,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紧紧抵在她的柔软的小腹上,那尺寸和热度都极具侵略性,嚣张地宣告着它勃发的状态。
“兰……嗯……”
她想推拒,想让他起开,可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一声压抑的轻哼打断。
男人的唇舌,以近乎野性的粗暴,在她细腻的脖颈间辗转厮磨,湿热粗粝的舌尖带着微弱的电流,若有似无地舔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含住一块,吮吸,啃噬,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
奇异的酥麻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传开,如同藤蔓,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伊薇尔早已熟悉这样的碰触,被调教成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淡银的虹膜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两排弯弯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精致冷淡的面容透出一种极为脆弱的迷离。
“不……”
腿心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瘙痒,伊薇尔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腿间那勃发的凶器,正凶狠地抵着她。
什么味道?
好香!
濒临失控的哨兵附在单薄的少女身上,迫使她抬起头,露出漂亮脆弱的线条,埋头下去,拿牙尖咬,用齿锋碾,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伊薇尔的体温一向偏低。
被这么压着,舔着,整个人随之变得湿润,柔软。
仿佛一小块正在融化的薄冰。
推拒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甚至……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知何时竟微微蜷曲,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厚实的军装布料,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不应该这样,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渴望着被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彻底淹没。
想要,想被舔满,被狠狠地冲撞……
感受到身下少女细微的顺从,远征军指挥官立马发挥出卓越的进攻天赋,动作愈发大胆而急切,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另一只手则不再满足于仅仅扣住她的后脑,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脊柱缓缓下滑,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她单薄的制服,感受着衣料下少女身体柔韧的曲线。
“唔……”
伊薇尔呜咽了一声。
男人指尖在她腰侧流连,所过之处,激起一连串细小的火花,让她控制不住地挺起腰肢,像是迫不及待地要献上自己。
男人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而缠绵,从她的颈窝向上,吮过她小巧的耳垂,混合着喘息,在她耳边交织成一张情欲的巨网。
伊薇尔觉得自己的身体彻底化成了一滩春水,在哨兵狂野而霸道的掠夺下,渐渐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沉溺的错觉。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在燃烧,暧昧而危险的气息疯狂滋长,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旖旎与紧张之中,一阵突兀的、急促的铃声划破了办公室内的热烈。
“叮咚——叮咚——”
关于穿越汉末我刘璋收拾旧山河考古历史系硕士刘璋和考古团队在荆州市公安县的一处古墓考古时,竟意外发现与刘璋同名同姓的汉末三国益州牧刘璋的墓。刘璋稀里糊涂的意外穿越到了汉末时代刘璋的身上,代替了刘璋的灵魂。已经认清现实的刘璋,想要改变历史上刘璋的命运,萌发了征战天下的雄心,成功激活了穿越金手指。自此刘璋开启开挂人生,收集汉末美人,获得奖励,抽取后世英杰,征战三国,一统天下。...
优秀教师沈青芒一朝穿书,变成了被她疯狂吐槽的炮灰师尊。原主连三个徒弟都管不好,她大手一挥,表示三十个我都能教。原著里经常惹事的两个小徒弟被她培(tiao)养(jiao)得服服帖帖,孰料竟在最放心的大徒弟身上...
某天,王平加入了一个穿越者聊天群,聊天群可以让每个群员随机穿越到不同的世界,且令其抽取自己的专属金手指。王平本以为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等等,67个群成员,头像怎么灰了60个。叮,群活人减一,和您同时入群的陈康已死亡,没能活过十秒钟,各位群员请引以为戒。王平麻了,瞬间明白了这个穿越者聊天群是个巨坑,群员的死亡率极高,且动不动落地成盒。还好,王平接下来觉醒了人生模拟器!叮,人生模拟器已开启,天赋刷新中恭喜宿主抽到金色天赋圣体金色天赋混沌体紫金色天赋时空道体。...
霸气归来,五个哥哥磕头认错...
关于小哀,这不是红眼病柯学世界中出现忍术并不奇怪吧?写轮眼也很正常吧?小哀,这叫血继限界,不是眼部疾病啦。柯南,你也不想小兰知道你变小的事情吧?琴酒,来,让我摸摸,胸肌真硬啊。待会帮我接一下小哀啊,还有你义子。说起来该给我抚养费了吧,两个亿啊,不准赖账啊。斑,水门,鼬,佐助,天天,止水到齐没有?好,今天的首要任务是炸一个某国神社给小哀助助兴!3,2,1,小哀新年快乐!怎么样?这样的烟花好看吧?获取了...
109号请假不更新了哈。他以枷锁缚她,只为将从前的账一笔一笔讨还回来。(加长版)永昌二十年,林苑成婚的第五年,镇南王反了。镇南王世子晋滁为叛军主帅,率百万大军一路北上,直逼京师。同年,京师破,天子亡,镇南王登基,改元建武。建武二年,太子爷频繁出入教坊司,每次会在同一个房间待上一两个时辰不等,之后面色如常的整冠而出。他走后,就有奴仆小心进来,收拾房内的一片狼藉,也喂房内的人吃药。时间久了,有些心软的奴仆会可怜那房里的女人。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平侯嫡女,那个曾经那般清贵的御史夫人。如今,沦落成这般地步。若有知情之人在场,或许会叹上一句若她当日死在城破那日,太子爷或许还会念及她几分好,偏她如今活生生站这,这便无疑就成了太子爷的肉中刺。晋滁后来一日酒醉失言,谓左右人道昔年,没夜闯她洞房花烛夜,已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一如既往的配方,强取豪夺文。看文案应该能看出此篇文的路数了,觉得不适的就绕路吧。此男主,比此系列的那两篇更疯。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