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弗列得的身后还跟着一位瘦削的青年。
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暴露在外的肌肤显出一种弱不禁风的白,手背处隐约可见几个细小的针孔。
西林皱了皱眉。
弗列得问:“尤金还没痊愈,身体有些单薄。
这对重组手术不影响吧?”
“不会。”
西林回答。
尤金抬头看向西林:“你好,先生。”
他的声音并不热络,但也不会令人感到冒犯,跟果蔬区笑容腼腆的小王子“尤尼”
相比,真实的尤金显得更加瘦弱。
西林示意这位尚未痊愈的Omega坐到沙发上。
尤金垂下眼,他还没有动作,就被弗列得抢先一步安置在了沙发上。
弗列得的动作算不上粗鲁,但十分强势。
接着,他便自发地坐在了尤金的旁边。
孱弱的Omega不发一言,表情平静而温顺,整个人看起来安静极了。
弗列得:“他下午还要接受治疗,希望我们能尽快敲定细节。”
“既然如此,为什么非要强押着你的Omega,让他忍受身体上的不适,也要解决信息素的问题?”
西林提醒道,“尼尔森先生看起来很心急。”
弗列得皱眉:“我只想尽快地解决尤金的心病。”
心病?西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浮现出冷嘲。
“是吗?”
受希尔的讯息影响,西林此刻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一旁的泰格暗中捏了把汗,心想:大老板怼起人来能把对手给气死,可这位尼尔森也不是省油的灯,再这么下去,很容易激怒对方。
而弗列得也确实在忍耐的边缘。
他在高位待了太久,已经很久没有遭受过这种冷遇,然而RE的技术尚不可复制,哪怕对方态度再高傲,为了尤金糟糕的信息素,他还是得忍耐。
进来后几乎全程都默不作声的尤金,反而成了打破紧张气氛的人。
“我想跟凯尔萨先生单独聊一聊。”
弗列得:“什么?”
尤金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弗列得眼中闪过审视的光芒,他维持着坐姿没有丝毫变化。
“尤金,不要任性。”
尤金抿紧唇部,却还是坚持,解释道:“是关于信息素的事。”
弗列得笑了起来,语气温和:“难道你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