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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救了你的狗,你连话都不让我说一句,你还打我,嫂子你冤枉好人!”
屈戎顶着满头包,本来想控诉游夏的恶劣。
又想到今天自己来的目的,是为了求哥嫂把那些不限额的卡给他开回来,他也只好咽下不敬词汇,装得弱势一点。
最后还不忘叫声“嫂子”
,在哥哥面前卖个乖。
为什么是对哥哥卖乖?
因为游夏是个疯女人,屈戎没好气地想。
游夏从看视频时就一直沉默,看见少年飞奔去救她的狗,内心的确惊了一下。
上次见面时,屈戎对塔吊一无所知,他根本不认识塔吊,今天只是单纯地路见不平,就不顾危险冲上去救出狗。
至少是个爱护动物的正直小孩,她倒是有点对屈戎刮目相看了。
看着屈戎眼里敢怒不敢言的情绪,游夏开口诚恳道歉:“对不起了,屈戎,是我没搞清楚错怪你,你想打回来或者需要额外的补偿,可以随意提要求,抱歉。”
屈戎懵了:“啊?”
这还是游夏吗?
处处跟他针尖对麦芒的游夏,竟然二话不说,坦坦荡荡跟他道歉,反而把他弄得不知所措了。
“我们老屈家,打女人这事儿是不存在的,”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脑袋短路,连开卡的事都忘了提,“诶没啥大事,你都道歉了,我不怪你了啊。”
游夏是爽快人,既然屈戎不计前嫌,她立马问出关键问题:“是谁弄了我的狗,你看见脸了吗?”
“没,那人一身黑,戴着帽子口罩,是男是女都看不清。”
屈戎摇头。
她感觉肩膀上屈历洲的那只手有点碍事,一下子拂开,离屈戎近了一步,又问:“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屈戎说:“我感觉那人认识我,至少知道我是屈家二少,看见我过去,那人撒腿就跑了。”
两个人沉浸在探案的线索里,没发现后方屈历洲脸黑如墨。
屈历洲空着那只被她拂落的手,嘴角绷成一条冷硬的线,眼窝深处漠然的冷光严寒透骨。
鼻翼微微收紧,带动每次呼吸都深重沉缓,仿佛在胸腔压着块千斤的沉水石。
再往下去,颈侧突显的肌肉修长有力,宛如蓄势待发的弓弦。
“哦对了,那人用来套狗的器具还被我扔在外面呢,你赶紧让人捡回来保留证据。”
屈戎想起来提议道。
游夏点头:“好,我这就安排。”
刚刚还大打出手的两个人,现在竟有结伴破案的架势。
甚至无论哪一种,他们都把屈历洲当做不存在一般。
屈历洲眼角抽动,薄唇几乎抿得发白,却在唇角忽然牵扯出一抹极为浅淡的弧度,像块坚冰裂开细纹。
纯净迷人,又危险至极。
他轻轻推了下游夏的后腰,笑着提醒:“既然已经解开误会,那么我们可以回家了,对么?”
游夏终于注意到一直默默守候的老公。
“哦对,”
她赶紧推开门跨进去,回头居然还是对屈戎招呼,“进来说吧。”
屈历洲先一步跨进门,从后环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温沉嗓音带着些疲倦和怨怪:“夏夏,我说的是‘我们’。”
屈戎就这样被挡在门外,他仰头看着,他的哥哥揽抱着女人,仿若一头护着珍爱猎物的猛兽,垂眸凝视他的眼神暗得不见一丝光。
游夏暗自想抠开屈历洲的手,但屈历洲禁锢她的力气大得吓人,手臂牢牢地箍住她的腰身,还将一部分体重压在她身上,恰好是压得她动弹不得的程度。
肩窝也被他下巴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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