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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他面前,脊背挺得笔直,一面纵容着他,一面也带着自己的小脾气。
像学生时期被老师罚站。
薄玉色光线从侧面打照过来,将她睫毛阴影投映在羞赧发红的面颊,她的唇,她的睫,都在发颤。
屈历洲眸光至暗,恶劣心起,很想折了她这点脆弱的傲气。
攥住她双腕的那只手骤然一扯,将她拽得身体弓蜷着趴下来。
游夏险些失重,低弯着腰在屈历洲大腿上方,掌根撑在雕花木扶手上才勉强稳住身子。
在这惊惶的过程里,她夹在腿间的瓷盏饱受震荡,溢出茶水,淋在他掌心被接了满手。
“怕的话,就尽快满足我。”
他的指腹粗略抹过她弱点中心的脉搏,感受那里急促的跳动,眼底晦暗闪烁,淌露愉悦。
“屈历洲,你别,别这样。”
她的嗓音濒临崩溃,又软,又沙哑,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喘得连她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分明嘴上是推拒,可是偏偏,她有反应。
屈历洲抽出探索的那只手,“不喜欢?”
“那你自己来,我等着。”
湿淋淋的指尖抚触在她盈盈的细腰上,亦轻亦重地勾勒她的腰线,又辗转环绕,探上的她纤薄背部的脊沟。
指节偶尔划过裙身精妙的镂空细节,皮肤就会骤然传来他手上冰凉的触感。
裙子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她也在撩拨的抚摸下,被他凉感的手点燃成火簇。
如意地在她身上擦净手指上的水,屈历洲漫不经心单手摸出烟盒,腕骨线条凌然清晰,长指夹捻一支烟衔入薄唇,没点燃,只是不疾不徐地观看她羞愤到全身烫红
他另只手也没在空闲着。
依旧在攥住她撑在扶手的手腕,令她无助,令她空虚发烫,却不能上手排解。
门外,屈戎找人的动静还在持续,似乎已经没什么耐心了,正把走廊的门一扇扇推开。
游夏不由地又紧张起来。
可屈历洲这个架势,轻易是不会放过她。
嗫嚅好一会儿,她声音小得像蚊子:“是你要玩这个的,你得帮我。”
还不如快点讨他开心,早点结束这种惩罚。
“嘶…”
屈历洲勾唇若有所思,“夏夏声音好小,听不见。”
“屈历洲你帮我!”
感受到自己越来越没招数,她有点着急。
男人百无聊赖地又将香烟从唇间取下,修长指节舒展,随意地扬手丢在一边,笑而不答,就是装作没听见。
游夏没办法,只好用委屈的嗓音嘤声叫他:“老公……”
“嗯?”
他即刻给以回应。
“帮帮我。”
她重复。
“想让老公怎么帮你?”
他问着,手却轻车熟路再次轻撩起她的裙摆。
游夏倒抽一口冷气,即便做足了准备,还是猛地躬绷起腰,指甲死死扣住雕花木椅的纹理。
“是这样吗?”
他手指带着薄茧,像某种外表温柔的刑具,毫不留情地欺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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