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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曼却反问道:“我要黄金干什么?我一个被绑来的阶下囚要钱有什么用?”
她半真半假地讥嘲:“不过左使大人可真是好大手笔,一出手就是几十两金子…您该不会是在拿这些钱来补偿什么吧?”
梁曼盯着他,冷笑,“呵。
你以为我真那么下贱吗!”
应向离被她的一连串质问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脸上一阵青一会白。
他低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抱歉…”
又沉默一阵:“…那你怎样才能把东西还我。”
梁曼看出了他的窘迫。
她却嫣然一笑,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起来:“你为什么最近不来夜巡了?不会是害怕碰到我吧。”
应向离一愣。
正思考要找个什么借口搪塞,对方又款款上前,望着他柔声道:“还有你的手。
伤口好些了吗?”
不知为何,应向离现在一对上她的眼睛就有些心慌意乱,他不自然地撇过头。
她一柔,他的声音竟也不由自主跟着低下去:“…嗯。”
她盯着他,鼓着嘴娇嗔:“说谎!”
梁曼执拗地伸手去拽他袖子。
两人僵持一阵。
最后,应向离还是无可奈何地将手掌翻了出来。
她捧起男人的大手,满眼都写满了心疼:“…天呐。
现在还疼吗?”
又将才结痂的伤口凑在唇边小心地吹,边吹边问:“这样有没有好些?”
应向离别扭地撇着脸,不敢去看,也没有回答。
他只觉她几近要挨上的口唇温软湿润,呼的掌心酥麻麻发痒。
指头耐不住地想合上,却又被她强行压住了。
心里的感觉异常怪异…却并不让人讨厌。
直到远处有人走来,他才慌张地一把抽回手。
应向离定了定神。
抬头背手看着远处的一副壁画:“…东西还我吧。”
梁曼趴在木栏上,歪头狡黠地笑:“那你得先告诉我,这个东西到底是谁给你的?”
对方沉默。
“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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