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实上,我也是这么跟他解释的,没想到紧缩的眉头反而皱的更厉害:
“可是会很辛苦吧。
要坐那么久的电车,还要走回去,之前听你说,回家还要自己准备晚饭。
而且就算是坐在电车上,也算不上休息吧,我每次坐车都会睡着来着”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样丧气又扫兴的话我没有说出来。
“但是,如果直接去咖啡店的话,会近一点,可以用员工特惠点餐,还有咖啡。
快考试的时候,这样就会方便一点。”
话题转移地也太生硬了,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所以,你还去吗?”
又错了。
我也希望自己能改掉这种爱说‘反语’的习惯,尽管连这个词该不该这么使用我也拿不定主意。
但即便是刚上幼稚园的小孩子都明白,如果想要邀请某人和自己一起,就应该好好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不需要特别聪明的头脑,或巧妙的言语,直接说就好了。
木兔就很擅长这种事。
但我却总把同样的事搞砸,这次也是。
‘还去吗’‘还要吗’‘还想吗’——潜台词是,‘最好还是不要了吧’和‘我不希望你去’。
但我分明是希望他去的。
可当我认清这一点的时候,事情已经晚了。
就在我以为木兔会顺着这个带有一点引导意图的问句、或者在我的提醒之下意识到原来要花费的路途比他想的要远,总之是在我与本意相悖的言辞促使下改变主意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说:
“当然了!”
我微微瞪大了双眼,习惯闭合的嘴唇也不自觉地张开,但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好我到底要说什么。
又或者我本来也没想着要说什么,只是溺水者得救后本能地想要好好感受来之不易的新鲜氧气。
很快,我又意识到自己太大惊小怪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
所以我也只是,没什么大不了地感到高兴了而已。
走出校门,在听到有人隔着老远的距离跟木兔打招呼,后者也挥手也回应着那个我不认识的人时,我才反应过来,从射击部出来,到走完整段路途的过程中,我完全忽视了来自周遭的视线。
明明中午的时候,我连从天台走回教室——在这段甚至都没有挪出教学楼的距离中,都没能做到完全不在意路过的人,也不管到底又没有人真的路过。
可能还是要归功于这个人吧。
我看了看已经和对方挥别,重新转向我的木兔。
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所以要是一直没有长高,体重也没有变化的话,不就能永远穿下去了吗?”
是刚才聊到的射击夹克的事情。
自从那次去看过我的比赛,他也对这种就算认为射击本身毫无意趣、也会觉得很‘帅气’的服装产生了兴趣。
但我觉得枭谷的运动外套跟射击夹克还挺像的,都是类似冲锋衣的版型,颜色也是充满科技感的白色。
不过
虽然我不在意体重这种事情,家里更是连电子秤都没有,但这么堂而皇之地讨论异性的体重真的合适吗?我不由地替和女生朋友相处的木兔捏了把汗,尽管到目前为止,除了户羽和排球部的两位经理,我很少看到他和其他女生聊天。
但我莫名觉得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不会讨厌跟木兔待在一起。
“永远穿下去还是有点勉强但如果能维持体型不变,的确能穿很久。”
不像排球、篮球或者任何其他需要剧烈活动的运动,射击夹克所经受的磨损几乎可以说微乎其微。
除了穿卸和偶尔需要的姿势调整,只有挂在衣柜里和挂在人体上的区别。
“一直穿同一件夹克对射击也有帮助吗?我知道了,就像‘幸运球拍’‘幸运手套’之类的。”
末世来临,沙尘暴极热极寒,海啸酸雨各种极端天气层出不穷!林玖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将军,在末世靠着武力跟系统杀出一条血路。黑心亲戚,死!抢她物资,死!给她添堵,死!谁敢惹她,打到服气为之...
穿越成小绿魔哈利奥斯本,这次,他不做绿魔了!超级英雄?外星人?全都在奥斯本企业的指挥棒下起舞吧!(一个在MCU世界观下的群星寰宇巨企打外星人的故事)...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座城市的主宰者,冷峻邪佞,只手遮天,却娶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从此夜夜笙歌。外界猜测,一手遮天,权倾商界的慕迟曜,中了美人计。她问你为什么娶我?各方面都适合我。言安希追问道哪方面?性格?长相?身材?除了身材。后来她听说,她长得很像一个人,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后来又传言,她打掉了腹中的孩子,慕迟曜亲手掐住她的脖子言安希,你竟然敢!...
隐世霸主,太古铜门!...
母胎solo二十八年的薄寒年被退婚了,对方还是一个乡下丫头。薄爷,夫人出五百万,要退婚。薄寒年狭长的眸子轻抬,不退!薄爷,夫人加价两千万,退婚!薄寒年勾唇一笑,给夫人五千万,不退!夫人出价一个亿,退婚!薄寒年,他有些头疼!他家夫人要拿钱砸死他!这婚!被钱砸死也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