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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到了山巅,这次张清然却没有急着滑下去,而是站在山巅上俯瞰着远处。
她说道:“这里的视野真好,往西北方向看,就是教皇国的领土了。”
她说到那个三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平静极了,就像是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地名。
盛泠忍不住侧过脸去看她那张被冻的有些微红的脸,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到什么情绪的破绽。
张清然接着说道:“我以前,总觉得教皇国是个很大很大的地方。
后来看了地图,才发现它居然那么小,还没有蓝湾大区和青谷大区加起来大。
而新黎明共和国更是比我想象得小多了,一个国家,也就和隔壁维特鲁一个瓦罗盆地差不多大。”
她将目光从远景处收回,看向盛泠:“国家都是这样,人该有多渺小呢?稍微站远一点,就被吞没在雪中,看不见了。”
盛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就只是沉默地看着张清然。
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开口,询问她到底是不是教皇国的圣女了。
或许,这个问题本身的答案并不重要。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国家,土地,人。
被少数人用权力切割开的世界,和强行附加在大多数人身上的身份,本就不该有什么意义。
这一切,在面前这片美丽到令人恍惚的雪景之中,更是显得格外好笑了。
他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他不甘心。
他不想承认张清然或许欺骗了他,或者对他隐瞒了什么关键的秘密。
又或者,他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其实根本就不了解她。
张清然说:“你之前打电话来,是想问我什么?”
盛泠沉默了好几秒。
张清然听他什么都没说,便笑着说道:“很难问出口?”
盛泠点了点头。
“这儿风大,确实不适合说话。
那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玩了之后你再问。
不管你问什么,我都如实回答你,好不好?”
盛泠:“什么游戏?”
她面对着雪道,转过身,指向了雪山的另一侧:“咱们从这里滑下去吧。”
盛泠也转过身,看向未经处理的另一侧,看着那些没有被压实的粉雪,眉尖轻挑:“野滑?”
“不敢吗?”
张清然尾音挑了起来,“盛党首,你不会从来没有野滑过吧?”
盛泠摘下了雪镜,暴露在冷空气的眼中流露出些许笑意来:“这会有点危险,你没问题吗?”
“我当然没问题。”
张清然自信满满,“我人生中第一次滑雪,就是野滑,而且直接就上了单板呢。”
……教廷的人玩得这么刺激吗,一上来就玩命?
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从盛泠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张清然就重新带上了雪镜,绑紧束带,调转雪板,压低重心,进入了那片未被人涉足过的洁白:
“哇呼——!”
她欢呼了一声,雪杖用力一压,陡然加速!
盛泠忽然心里一紧,有点担心她,便也赶紧跟随了下去。
然而他们没有换装备,两个人都是双板,在粉雪上相对更吃力一些,没划出去几十米,张清然就差点因为重心前移而摔了一跤,把盛泠给吓了一跳——要是在粉雪里面摔了,重启难度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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