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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也的确并不单纯。
郑婉尚被他勾得有些心猿意马时,这人已直身蹭到她颈窝处,不大正经的手覆到她裹着胸衣的乳前,没轻没重地捏起来。
几拨几挑,他对她身体的熟知程度已是登峰造极,郑婉被他半轻半重的手法捏得疼中发痒,连连轻喘。
青天白日下,不远处尚能隐约听到操练的动静。
郑婉抿唇,抬手止住他的动作,“沉烈。”
埋在她颈窝间的青年似乎早有预谋,闻言倒也没继续,只是在她肌肤上浅浅一吻。
耳侧的嗓音轻轻,简直像苦心修炼过的缱绻,“阿婉。”
颈窝处的呼吸似有似无,痒痒地蔓延。
郑婉咬唇,把人一推,自己到了铜镜前,仔细开始除掉脸上的东西。
被她推开的人轻轻扯唇,神色了然。
他索性坐在原处,侧了个身,倚身懒懒地瞧着郑婉的动作。
没一会儿的功夫,郑婉刚对镜弄完,要回身时,青年却已慢悠悠走到了她身后,双手撑在她两侧,就那么压下来,颈首依偎着,对镜仔细瞧她的模样,“腰还酸吗?”
郑婉看着铜镜里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将衣服脱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一层薄薄的里衣,隐约自胸缝处透出精壮的肌理。
她不由失笑,“怎么这么快就脱成这样了。”
沉烈随手将她盘发的簪子拿了下来,满头青丝顺滑的垂坠下来,落在脸侧。
墨色的发,皙白的脸,她虽未施粉黛,却如清水芙蓉般妍丽。
沉烈侧头,端详她一瞬,随即凑近,轻轻在她脸侧落下几个清浅的吻,“帮你省些麻烦。”
郑婉转头,略往后退,避开他的吻。
她看了他一会儿,随后又主动凑过去,踮起脚含了含他的唇。
沉烈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虚虚包拢在她颈前,吻自唇边一路向下,流连过耳侧,徘徊在脖间,最后轻扯着她领侧的衣襟,将衣服轻易解了开。
顺滑的衣物蹁跹自肩头落下,匍匐堆在脚边。
沉烈借着铜镜看她,原本丰盈的双乳被厚厚的布条紧勒,起伏变得平缓了些,他虚虚合手在胸前揉了几下,问了她一句,“不难受吗?”
郑婉自己把背后的结解了开,顺势转身,正对向他,索性点头,“勒得很。”
布条没了束缚,一层层在她身前落下。
她双手交迭在他颈后,将人拉低了些,凑过去他耳边,低低道:“你知道怎么让我舒服的。”
沉烈长睫一抬,深深凝视她,随后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吴小军师,这样的话也敢说。”
郑婉借着他的力道坐上桌,手合在他脸侧,仔细看他眼中如流光溢彩的波影。
她足尖腾空,轻轻晃荡,慢悠悠问了一句:“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平日里总是沉烈说这些话来戏谑她,今日她便也自己占山为王,尝一尝当登徒子的痛快。
说罢她罕见强势地,轻轻在他唇上一吻,随后按着他的颈后一压,引他的唇贴近自己微红的起伏,“你亲一下,就不难受了,沉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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