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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给了他们选择。”
宴倾对此毫不在意,“剩下的是他们的问题。”
“该走了,空白的离职证明触动到这个怪谈的核心,这里可能会出现逻辑错误。”
宴倾随手一弹,空中凭空升起一阵风,把那些离职证明吹开散落到工区各处。
地板中间那条鲜明的刻线正在消失,楼道里传来愤怒的嘶吼声,女领导要上来了。
整层楼都在剧烈地震颤,天花板上的贴砖纷纷砸落下来,工区一片狼藉,所有的员工愣愣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轰”
地一声,一块巨大的砖石砸落在前台,顶上裸露出断裂的钢筋和线路。
不知道哪里发生了短路,整个工区的灯都熄灭了,黑暗中电火花闪烁,有几处燃烧起来。
“电梯还能坐吗?”
夏瑜心惊胆战地咽了口口水。
“当然不能。”
宴倾低头凑近她:“你恐高吗?”
“不、不恐啊。”
夏瑜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讷讷地回答。
“那就好。”
宴倾轻笑一声,展臂搂住她细瘦的腰肢。
夏瑜瞬间闪过十分不祥的预感。
“等等——”
下一秒,黑雾席卷起来,刹那间破开工区的玻璃,带着夏瑜从18楼一跃而下!
“啊啊啊——”
瞬间产生的剧烈失重感让夏瑜失声尖叫!
风从耳边凌厉地刮过,衣角长发猎猎飞舞,伴着宴倾一声带笑的低语:“吵死了。”
然后她低头吻住了夏瑜!
夏瑜双眼圆睁,在急剧的下坠中被她裹在怀里亲吻,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的阻碍。
她一时之间再也听不到风声,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裹在柔软温润的唇舌之间,让人迷失方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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