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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她不搬走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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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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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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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把我的房间弄得多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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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王熙然眉毛慢慢拧在一起,她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容洛会突然这么在意自己房间乱不乱?毕竟之前她自己迷恋抽象画的时候,拿着颜料到处泼来泼去,就搞得房间不乱了?
王熙然想了想,笑了笑,说道:“你就是个人渣。”
“?”
容洛眼睛瞪大得像铜铃一般,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王熙然突然要骂自己。
王熙然又喝了口酒,在酒精的刺激下,她感觉一切都很好,于是又说道:“你瞪什么眼睛,你就是人渣啊。
你前阵子说你喜欢叶欢,跟别人在一起,现在又因为其他人三两句话就放弃人家。
你说你不是人渣,谁信?”
容洛沉了沉脸,她知道王熙然说的是事实,所以她无法反驳。
于是她拿过王熙然手里的酒,咕嘟咕嘟地大喝一口酒,靠着沙发,也不想说话。
但王熙然并不想轻易放过容洛,她继续说道:“现在你又在那里担心叶欢突然消失,不来帮你收拾房间,甚至不给你保洁钱,你又在这里不高兴。
你怎么这么渣?分手都不体面,还想着要钱。”
“?”
容洛看了看老友迷离的双眼,不太确定这家伙到底醉没醉,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一股气,趁着酒劲说道:“那你也是人渣。
你明明知道花寂春喜欢你,你还把她介绍给我,你还当着她的面要认识别的女生,还跟人同居又跟人不说清楚,人渣。”
王熙然转头看着老友,又惊又怒,不住说道:“你怎么跟面瘫鬼说的一样?而且,如果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呢?我们那么好的朋友?”
王熙然是个肤色很白的人,此刻脸蛋气得通红,粉色还跟着怒气贯到脖子上,显得她就好像一只煮熟的虾。
她抬手推了容洛一把,又说道:“你这个坏蛋,你们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不说呢?憋在心里很有意思吗?是吗?让别人猜来猜去,然后又自己悄悄地为这段感情下决定,那另一人到底算什么?算什么?”
她说得好难过,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砸到地板上,砸到容洛的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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