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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见到了叶欢,她该说什么?上次好像把叶欢惹的更生气了?该怎么哄她?又该如何恳求她再和自己好好谈谈?
容洛的忐忑和拧巴,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望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她从未有如此刻的茫然。
她反复为自己的说辞打腹稿,一遍又一遍,直到因为过度疲惫而睡去。
也是,她很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不是失眠,就是梦到叶欢,梦到叶欢对她说一些残忍冷酷的话。
醒来之后,她又会后悔和懊恼,为什么自己仅仅会被这些残忍和冷酷的话刺激到醒来,明明见叶欢一面已是如此奢望,明明她才是说了残忍又冷酷的话的那个人。
被季雨柔摇醒的时候,容洛迷蒙着睡眼望外望去。
真好,已经是黄昏了。
机场在岛的另一侧,被海环绕着。
海鸥偶尔会飞过,但很快就被无人机驱赶。
容洛慢慢走下飞机,迎面而来一阵海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
这让她感知到一丝寒意,但不深。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上次和叶欢来这个海岛,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了。
日子从初夏到盛夏,转到清秋,越过凛冬,穿过新春,再次来到了初夏。
这一刻,容洛突然很想很想叶欢。
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时光可以过的这么快。
但她更想不到的是,原来如此浮光掠影的时间,可以令人鬓上添新霜,可以令人形容枯槁,没办法始终无法消弭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留下的印记。
季雨柔拽着容洛,好像看破她心事一般,说道:“今天她们有个露天晚宴,好像是欢欢姐的意思,我们到那边就可以见到她了。”
容洛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
对啊,她还要去见欢欢,告诉她,她说想她是真心实意的,她也只想她。
欢欢。
。
。
穿着宴会才需要的长裙,容洛每一步都走的有点累。
她从未觉得,原来这个海岛这么大,大到好像无论她多么努力,都没办法轻易走到叶欢的面前。
当她路过一个咖啡自助区的时候,季雨柔把她拽住,抱怨道:“容姐姐,你今天是我的女伴,你能不能不要乱跑了。
我带你走,行不?”
“不好意思。”
容洛道了个歉,对季雨柔笑了笑,说道:“那我陪你走吧,我跟着你。”
容洛很少笑,但其实她的笑容很可爱,明眸皓齿,颇有一种温润深情的绝世美人之感。
季雨柔有点看痴了,她挽起容洛的胳膊,说道:“容姐姐,如果要是欢欢姐铁了心要结婚,你就跟我在一起吧,我也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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