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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不可以吃的。”
“?”
季雨柔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歪起头一脸困惑地看着木烟青,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激动啊?这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嗯。
。
。”
木烟青想了想,说道:“是,是有一点重要的东西。
你要吃什么吗?我帮你拿。”
她低头在抽屉的第二格里面翻找出一盒巧克力棒,递给季雨柔后,她又仔细地把抽屉里所有少儿不宜的东西全部都拿走,然后把这些东西锁在自己那边的抽屉。
等到她再三确认那个柜子再也没有奇怪的东西,她终于放松了。
但季雨柔觉得她好奇怪啊,女孩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嘟着嘴说道:“绵羊怪你好过分啊,又好吃的不给我。”
好吃。
。
。
木烟青有些哭笑不得,但她还是耐心细致地帮季雨柔擦了擦吃得污脏的嘴角,嘴里还忍不住念叨:“你这丫头吃相也忒不好看了。”
季雨柔不服气,在木烟青的脸上落下一个巧克力色的吻,然后回嘴道:“现在你也脏了,我们谁比谁高贵。”
木烟青笑了笑,用卫生纸擦了擦脸,然后又哄着吃完巧克力的小祖宗去刷了牙。
这一套伺候下来,她累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准备闭目养神慢慢睡去。
但是那小家伙却不放过自己,她翻身抱住木烟青,用连蹭了蹭木烟青的背,嘴里奶奶地说道:“绵羊怪,今天打雷了,下雨了,我有点怕。”
这句“有点怕”
一说出口,木烟青瞬间没了半点脾气。
她忍下躁意,任小祖宗抱着自己慢慢呼吸平稳地睡去。
这时,木烟青想,她真的是上辈子欠了季雨柔什么,现在来还债的。
。
。
过了好一会,正当她想慢慢睡去的时候,门铃却响了。
她本想置之不理,但是奈何门铃声一直响起。
木烟青有些恼火,大晚上的,这是谁啊?还要不要她睡觉啊?
她随手抓了一件浴袍,穿在身上,往门口走去。
季雨柔也被吵醒了,她揉着睡眼,呆呆地看着木烟青往门口走。
木烟青打开门,却发现她是之前乐队的吉他手齐芳。
此刻,面前的女人喝的醉醺醺的,立在她门口,看着她笑了笑。
还没等木烟青反应,齐芳就把她推进了屋子,并且用脚关上了门。
“木烟青,我喜欢你。”
齐芳喃喃地说着醉话,还主动找着木烟青的嘴唇。
天啊,上帝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啊。
木烟青一边躲开齐芳的嘴唇,一面又不慎被她按在狭小的沙发上。
齐芳居高临下地看了看木烟青,说道:“木烟青,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这些事情,所以我今天来找你,哪怕一晚也好,好嘛?”
什么?什么叫她喜欢这些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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