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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那一刹那,思维还有些混乱,他依旧感觉自己心口是热的,似乎带着点酒意入心的微醺,他下意识地寻找时千饮的身影,旋即在自己的身畔看见睡觉的人。
这一刻,现在与过去有些混淆了。
他的目光长久地凝在时千饮的身上,想着他喝醉了酒,趴在桌上斜斜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
灯火的颜色染上对方的眉眼。
轻红浅金在对方的瞳孔之中跳跃,全是美丽的色泽。
这些色泽在对方眼里晕染开来,像是……
岁闻一时想不到形容词,灵感长了个调皮的小尾巴,左摇右晃,就是不让他抓住。
他犹豫着伸出手,想要碰触一下对方的眉眼。
但刚刚伸出手指,躺在床上的妖怪就睁开了眼。
对上对方眼睛的那一刹那,同样的轻红浅金出现于岁闻的视线之中。
这一刻,岁闻抓住了来回飞舞的灵感。
这色泽晕染,犹如花开。
睁开眼睛的时千饮看见了伸到面前的手,他侧侧头,有点奇怪:“怎么了?”
来自时千饮的声音让岁闻回过了神。
来自过去的幻影随着睡意的消散而消失,现代化的房间让他确定了自己置身何处,他收回自己手,说了句废话:“你醒了?”
时千饮:“醒了。”
岁闻惆怅道:“居然醒了。”
时千饮更奇怪了:“你的手都伸到我面前了,我当然醒了。
我像是睡得那么熟的人吗?”
梦里的你是的,喝了酒的你也是的。
岁闻不动声色地想着。
时千饮似乎看穿了岁闻的想法,他又评价:“我一直想说了,每次降服完物忌后的第二天,你都会变得不一样。”
岁闻:“这个……”
时千饮沉思:“好像知道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岁闻:“嗯……”
时千饮扬起眉梢:“真的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岁闻反问:“我们天天在一起,我还能知道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
这倒也是。
时千饮陷入了沉思,他觉得岁闻说的颇有道理。
岁闻趁机一撑床铺,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去洗手间转了一圈,再出来的时候,时千饮已经从平躺在床上变成了靠坐在床上,正使用手机。
岁闻最近渐渐养成了一个小习惯。
他睡得早,起得也早。
每天上午五点半是他的起床时间,这个时间距离去学校还有两个小时,足够岁闻做很多事情——比如完成三张试卷,复习两门功课,画完一张简单的彩图,再顺便把手头的形灵全部描绘一遍。
他这个时间起来,时千饮也这个时间起来。
过去他们基本上面对面写试卷。
现在……
岁闻说:“又在玩消消乐?你不写试卷吗?”
时千饮:“不是消消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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