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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教授的手却搭在了鹿蹊的后颈处,轻捏了下:“那耳洞呢?也没打吗?”
鹿蹊动了动脑袋,把左边耳朵露出来,小声嘟囔:“打了一边,但后面忘记戴了,好像长住了,我就没再管。”
长头发,打耳洞,做纹身。
鹿蹊是一样没落下,但也是一样都没做全。
鹿蹊这个时候的乖巧招供在阴差阳错下满足了男人的掌控欲,季空青比任何人都想要了解鹿蹊的一切。
而当说这些的是鹿蹊自己时,他几乎是不可遏制的,品尝到了几分愉悦与兴奋。
助长着他日益咆哮的欲.望,撞击着克制的锁链。
……
鹿蹊在季空青盖上盖子前瞥了眼身体乳的罐子,嘴角一抽。
季教授的涂抹工程做的太过认真,以至于一下子造掉了小半罐的身体乳。
毫不夸张地说,鹿蹊感觉自己这会儿就像是身体乳成精,浑身上下散发着腌入味的味道。
直到两个人平平展展规规矩矩地在床上肩并肩睡下,鹿蹊仍旧觉得鼻尖那股味道萦绕不散。
睡着睡着,半梦半醒间,鹿蹊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被勾得朝着香味的来源一点点靠近。
原本淡淡的梨花香气变得浓烈又妩媚,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味,凑得足够近后,鹿蹊又嗅闻到再熟悉不过的,尾调很是特殊的杜松子香。
杜松子……香?
鹿蹊猛地睁开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人已经强势挤进了季空青怀里,距离近到,他在紧张眨眼时,睫毛处传来一下又一下扫过季空青锁骨的感觉。
而季空青的手也游离在克制与失控的分界线上,有一半已经探进了鹿蹊的睡衣下摆。
体温烫得鹿蹊几乎分不清是他的呼吸热,还是季空青更热。
半夜两点。
两个人的呼吸逐渐加深。
慢慢的,越来越沉。
不知过了多久,季空青重重呼出一口气,起身下床,哑声道:“我去一下浴室。”
鹿蹊抬手抓住了季空青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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