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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李嬷嬷低头笑了一声,她再抬起头双眼已经冰冷,看向欢鹂的表情满是不解,“是不是世子的孩子,还不一定。”
“你胡说什么!
我姐姐自从来到别院再没接过客人,怎么可能不是!”
阿茴忽地起身,声音近乎喊叫,她虽是个小孩子,可也明白这句话有多么不讲理,娼妓就这么肮脏不堪吗?连拼死生下的孩子也要遭人怀疑吗!
“是或不是都不重要,亲王的身份和如今的节骨眼都不会要这个孩子,世子宠你,王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是极大的宽容,若在梅州生下娼妓的孩子让亲王的脸面置于何地?当初盖这座别院让你住进来,也只是让世子……”
李嬷嬷把头别过去,似是感觉到说出的话太难听,“我想有些话,也不必说的太明白,免得姑娘难受。”
原来早就打定好了,不能留孩子了?
李嬷嬷说这句话心平气和,但字字珠玑,让欢鹂倒在榻上喘不过气,让她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蠢,才妄想生出天家的孩子?
果然是太蠢了吧。
别院,世子,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安然接受的。
天家尊贵无情,哪里是一个黄鹂该来的地方!
“姐姐,你去哪儿啊!
你这是做什么?”
欢鹂不顾病体翻身而起,胡乱穿上衣服便收拾细软。
李嬷嬷见状微微欠身起来,看欢鹂这般倒是有些敬佩了。
“欢鹂姑娘,你也是个聪明的,其实早些走,兴许还能过的比现在舒服。”
李嬷嬷说话的语调依旧没有感情,但她抬高的下巴头一次落下。
“这句是老身的肺腑之言,希望你能听进去。”
是夜,梅州城的夜晚又飘雪了。
一只黄鹂带着她的小喜鹊逃出了金笼子,扑着飞不高的翅膀滑翔过梅州空无一人的街道。
家家没有点灯,只有晶莹的白雪倒映出了她杏黄色的翅膀。
她很久没有这么用力地飞过了,衣裙飞扬在暗夜里,双脚踏过冰冷的石砖。
疾风把她的发丝吹的散落,吹落了她初初攀上梧桐枝头时佩戴的金银首饰,只留下一朵小小绒花,被白雪打的抬不起头。
“开门……阿嬷,我是欢鹂啊,开门!”
笼馆大门被拍的震天响,一双无力的手死死攀住门锁,长裙铺散在台阶上,已经没有生气的黄鹂发出一阵阵哀嚎。
她想回家了。
“华雀,烛鸳,珍鹭!
我回来了,你们开开门啊!”
守夜的老龟公听闻有人叫喊,赶紧点亮了火折子踉踉跄跄地跑去看门,门打开看见面色煞白如雪的欢鹂吓了一跳。
“呦,这不是欢鹂姑娘吗?不好好养胎冰天雪地怎么跑回来了?阿嬷!
阿嬷快出来看看,看谁来了?是欢鹂啊!”
他这一嗓子倒把华雀烛鸳珍鹭惊醒了,几个人披着外衣出来瞧,一看见梅园中央卧倒在地的欢鹂皆是倒抽一口冷气,赶紧下楼接人。
徐阿嬷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还系着腰带呵斥龟公小声些别惊醒了客人,可一低头看见欢鹂的脸真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了,蹬蹬蹬下楼差点滑了一脚。
她冲过去,一把推开了要扶起欢鹂的华雀,双手捏住欢鹂瘦弱的肩膀,迫使对方抬起头来。
“好孩子……好孩子,你怎么回来了啊?有什么事跟阿嬷说。”
欢鹂憋着劲儿,她一听到徐阿嬷的话,再看看周围姐妹熟悉又关切的脸庞,终是绷不住了。
笼馆,她终于回来了。
欢鹂号啕大哭倒在徐阿嬷怀里,“阿嬷……我受不了了,别院不是好地方,我想回家啊!”
从没有人听过欢鹂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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