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绫摊开手掌,盯着月饼的眼神直愣愣的,而后缓缓开口道:“我这颗是玉兔捣药。”
他又一探头,指着云珩手里的咬缺了一角的,“你的是月桂……盘子里还有云和宫殿……这是广寒宫吧……”
云珩低头一看,还真是,他未曾注意御厨们这些心思,反正东西年年都差不多,甜到发腻,随便吃个意头罢了,多数让他打赏了下人。
“嗯……好甜。”
阿绫将月饼一掰两半,看着缺口处细腻的白莲蓉自顾自感叹道,“怪不得只能当点心……太甜了。
玉宁的月饼不是这样的,你试过吗,皮是起酥的,馅是肉的,热腾腾咬下去,酥皮渣掉一地,很快就有胆子大的鸟儿落下来,衔住就走。
阿栎小时候被喜鹊啄过,只能躲得远远的……”
云珩一愣,只见阿绫的面颊和眼尾漂上了一层粉,嘴唇被酒浸得殷红,虽然眉飞色舞地讲着,却无端叫人读出几分落寞……
“每到了这个时候,满城桂花飘香。
能入口的,都要佐上一把干桂花。
桂花糕,桂花鸭,桂花酒,小孩子还要喝桂花乌梅汤,仿佛不这样就不算中秋。
天碧川你还记得吗,就是你当年被人伢子抱走的地方,吃饱喝足了,小孩子就会缠着爹娘,撒娇耍赖要放一盏船灯。
阿娘疼我,我无须开口便能自己挑喜欢的……”
说到兴起,阿绫兀自与他碰了杯,叮的清脆声中,不等云珩制止便仰头饮下满盅,而后被又被酒意冲到,“嘶……忘了,这酒要慢慢喝……”
云珩压下他又要续满杯的手:
“阿绫,你……是不是想家了……”
阿绫侧过头,懵然望着他,而后微微低低头,轻声哂笑道:“有家人的地方才算家……可我都快要忘记阿娘的样子了。”
还好,他趁自己仍记得之时,绣了阿娘的像,印象模糊了就翻开看看。
他也不知今日哪里来的多愁善感,兴许是被这宫里的规矩圈禁太久,不禁渴望起过去那些朴素到不起眼的,简单却自在的日子。
中秋时节玉宁尚且暖,此刻,人们想必已聚集在天碧川旁,熙熙攘攘,赏灯赏月赏秋香。
如今这硕大的宫殿中,一方餐桌,只有他们二人坐在一角,周遭无人敢直视,更无人敢擅自靠近,冷冷清清,空空荡荡。
若天上真有个广寒宫,怕也是要比这里热闹,好歹还有玉兔们忙忙碌碌呢。
他看着云珩,不知是不是所有的中秋,一国储君都要如此度过,这样的孤寂是怎么熬过去的呢?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不自量力地同情起当朝太子。
“再喝就真的醉了……”
云珩轻轻掰开他抓着酒壶的手指,示意木棉拿下去。
阿绫转过头,望向窗外的天:“云珩……你自小便呆在这宫中,不寂寞吗?”
垂手立在不远处的木棉似乎浑身一抖,惶恐地瞄向他。
云珩也一愣,愕然看着他许久,才低声道:“习惯了。”
秋风阵阵,阿绫一路走回造办处,一身酒气被冲散大半,进门便跟正要离去的孔甯撞了个满怀。
他淡淡点个头,转身便走,却被一把抓住了胳膊肘。
“啧……”
凑太近了,阿绫吹了一路风脑袋发懵,他挣脱孔甯的手,问得不大客气,“怎么?”
有一个孤独的迷途者,流浪于诸时空之间,为了一个单纯的目标而旅行着。...
她是他金屋藏起来的情人,他是她用最原始的资本交易后的男人。他厌恶为了钱上位的女人,跟了他只能是情人。她因为家人成为他的情人,却在爱上他之后一再想着逃离。她做了他7年的情人,他早已经习惯了她。他以为他们...
上辈子想要个孩子都难,这辈子刚穿过来就送了三个萝卜头,还多了个添头。我以为夫君是个糙汉子,没想到铁汉还有柔情。ampquot...
穿越者林诺携带着只要战胜对手就能抽取万界格斗强者卡牌的格斗之王系统来到了海贼世界。蓄意轰拳对雷鸣八卦,八酒杯对岩浆果实至此,大海上又多出了一位不吃果实,不用刀剑的一拳大将。和之国战场上,凯多和大妈宣布联手的那一刻,林诺从天而降上去就是一招强手裂颅你俩好好玩!...
开局就被炸死!还玩个屁哦~拆个快递,突然就凉了,还变成了一只小母老虎!琥凝心发誓,以后厉害了一定要回去把那个寄炸弹的混蛋的脸摁在地上摩擦!不为成仙,只为在红尘中把那个寄炸弹的混蛋找出来!…多年后,看着眼前的叶黑,琥凝心歪了歪头,问道叶师傅,嘛时候回泰山把你的停车费给交了叶黑脸色猛地一变,大惊我的奔驰!...
姜舒月带着种子空间穿到清朝,穿成了未来四福晋的堂妹,准备陪堂姐进宫选秀走个过场,然后嫁给自己的竹马,做一个低调的农场主。谁知堂姐重生了,使计落选,导致姜舒月被康熙指给了四爷。回顾历史上四福晋贤惠且憋屈的一生,姜舒月悲剧了啊!大婚当夜,新郎醉酒,把小小新娘当成抱枕圈在怀里,姜舒月探出头爷,宫里让种菜吗?从此,肝帝还是肝帝,却多出一个种田的爱好。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