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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宵把陆时宜圈在洗手台,耐心安抚他的情绪,“你看我妈不是没有怀疑吗,再说了,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她一直那么喜欢你。”
陆时宜并没有因为“宝贝”
这一爱称消气,抬头瞪了郝宵一眼,语气异常冷静,批评道:“你这是侥幸心理。”
“是是是,我侥幸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呗。”
郝宵赶忙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面对郝宵无条件的服软和包容,陆时宜总是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没有再说话,转过身体,嘴巴不自觉噘起,开始把东西一一放进柜子。
恐怕在卫生间待久了又让于冰洁起疑,郝宵也跟着在一旁收拾,没过一会儿,袋子便见了底。
其实他们两个从来没有真正生过彼此的气,从第一天同居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不可调和的矛盾。
郝宵心里很明白,陆时宜之所以会因为今天这件小事不开心,自己需要承担绝大部分的责任。
正是因为自己没有给足陆时宜安全感,所以才导致他对某些未发生的事情感到强烈的畏惧。
比如被父母发现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这样的,对郝宵来说是很幸福美满、很值得分享的,但是对于陆时宜来说,却可以称得上是非常严重的“大事”
的一件日常小事。
这本是件喜事,需要两个人共同面对,而不是让陆时宜独自感到忐忑不安。
“陆时宜。”
想到这里,郝宵开口喊了他一声。
陆时宜把购物袋叠好,抬头看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有屁快放。”
哎,他的炸毛怪还真是倔,倔得可爱。
郝宵没忍住笑了起来,把陆时宜拥进怀里,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哄道:“别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没有生气,”
陆时宜埋在他肩窝里说,语气慢慢软了下来,“我只是,只是有点担心你妈妈接受不了。”
郝宵“嗯”
了一声,轻抚陆时宜的后颈,安慰他说:“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还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感到不安了。”
“没有,”
陆时宜摇了摇头,“你很好。”
情绪稳定下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莫名其妙地甩了郝宵冷脸,这无疑是一种既不理智又伤感情的行为。
但其实他本来并不想这样做的,只是不知为何,又一次没有控制住自己。
因为心中太过自责,再开口时,陆时宜的声音都有些哽咽:“对不起郝宵,我又没忍住对你发脾气了。”
“没关系,”
郝宵松开胳膊,双手捧着陆时宜的脸颊,“谈恋爱不就是这样的吗,都会有情绪不好的时候,况且是我有错在先,你别憋在心里,也不需要跟我道歉,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就好了。”
郝宵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包容到有些纵容的态度让陆时宜感到更加羞愧,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所以干脆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歉意。
他主动凑到郝宵面前,亲了亲他的嘴唇。
郝宵没有想到陆时宜会这么哄他,抱着他的手臂悄悄收紧,挑着眉说:“陆时宜,你胆子还挺大的。”
正当他准备加深这个吻的时候,陆时宜猛地推开了他,三两下拧开门把手,催促道:“我们赶快出去吧,别让阿姨等久了。”
不等郝宵开口,他便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生活中难免会遇到一些磕磕碰碰,但都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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