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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出了车祸,警察在车子的后备箱里发现了违禁药品,
尽管梁郁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陆虞依旧毫不犹豫地将他送进了监狱。
“陆令一看男人的眼光是真不行,”
程亿锐评,“不过你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他呢,进监狱哎,有案底了,不能考编考公……”
“陆令一是个恋爱脑,”
陆虞打断他继续道,“他跟梁郁在一起就没理智过,我不确定,除了梁抛弃他的这个理由,其他理由会不会让他下决心分手,所以我编造了最保险的一个。”
程亿明白了。
陆虞也是真难啊,再婚的爸,生三胎的妈,恋爱脑的弟弟,操碎心的他……
这么一想他都有些愧疚了,是他识人不慧,差点成了梁郁的帮凶。
不过好在觉悟得还不算晚。
心灵导师秒变棒打鸳鸯小分队的一员。
“要不我们就把真实情况告诉陆令一吧?哦,也不行,他恋爱脑又发作了,而且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得让他意识到现在的梁郁是个渣崽才行……”
程亿自言自语一通叭叭,却发现陆虞一声没吭。
转头看去,就发现陆虞两只胳膊撑在桌上,手指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
“怎么了,不舒服?”
程亿快步上前。
“你先回去吧。”
陆虞没抬头,声音听起来压抑而低沉,抵着额头的指骨微微有些泛白,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片阴影。
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程亿脑海中浮现出这个表情包,他看着头风又发作了的陆皇后,默默叹了一口气。
一个偏头痛,一个恋爱脑,陆虞和陆令一还真是一家人整整齐齐,脑袋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点儿问题。
他不忍心抛下上司一个人走:“还是让剪秋帮你按一按吧。”
陆虞抬头看向他:“剪秋是什么意思,你的昵称?”
程亿不想吐槽他村网通:“是个代词,心腹的意思。”
陆虞眉心动了动。
程亿挽起袖子,想像上次那样站在椅子后面帮上司按,但陆虞老板椅的靠背实在有点高,他垫脚找穴位很不便利。
“要不陆总,你躺办公桌上吧。”
程亿比划了一下高度说。
陆虞脑子里闪过法医解剖的画面儿,拒绝了。
“你站在这,”
他指了指自己前面,伸展开两条大长腿,给程亿留出足够的空间,让他跟自己面对面。
这种站位的确方便程亿找穴位按摩,但也让两人的距离因此拉得更近,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形容为……暧昧。
陆虞的脸正冲他的胸,程亿感觉自己再稍微往前挪一挪,就能戳到对方那高挺的鼻子,以及鼻尖处那颗不是很明显的小痣。
他因此不得不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也动作得极为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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