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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偏偏是他呢?这世间那么多人,为什么选他成为这个冷宫里人人可欺的假皇子?
每年那么多被放出宫的宫人,为什么要让他经历那么恐怖的事情?
天下那么多美丽温柔的坤泽,为什么要他这个连信香都没有的中庸,与沈长冀有这种有悖世俗纲常的关系?
“不要想这些。”
沈长冀一边给他搓洗着脚趾,一边给出解释,“你以后只要好好待在东宫,待在孤身边,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说于孤,只要不过分,皇兄都会满足你。”
男人的动作轻柔,捧着他的脚,在水中把脚趾细细地一根根洗净,好似是这世上最温柔最疼爱他的人。
可事实上,只有青令知晓这人内里的疯狂,所谓温柔的外衣,也不过是唬那些外人的伎俩,先前连他都被骗得团团转,而一想到男人夜里的疯狂,青令不仅身体发了个抖。
“冷?”
沈长冀注意到他的动作。
青令小幅度摇摇头,怯怯地问,“可我又回到东宫,外面已经有人说……”
“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
洗净最后一处,沈长冀放了其他东西,转而望向池子里,已经洗去遮掩容颜的膏药,露出那张足以惊艳世间的艳丽欲滴的脸,揉上了那两片如梅瓣的唇。
青令呆了下,迟钝地意识到了天乾的这个动作的更深层含义,他有些理解不了对方对那方面仿佛没有尽头的索求,更羞耻于在床榻以外行这种事,尤其是他不喜欢的水里。
可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声音发起一丝颤,做最后一丝争取,“我们先出去……”
“就在这里。”
在一阵静谧的水声中,天乾吻了上来,把中庸困在臂间。
身体被抬高,又掐着摁陷下去。
中庸的四肢忍不住扑腾起一阵水浪,可马上就被更激烈的水声遮掩。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青令才被堪堪放过,被擦干水,抱上床的第一时间,他就累得睡了过去。
唯有沈长冀,眸色静深地望着床上中庸的露在被褥外的小小的脸。
沈长冀意识到他今天有些失控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当着沈元聿的面标记中庸的,刚刚也不该因对方口中那个“有人”
说而感到不悦,故意在浴池里不顾中庸意愿强要了对方。
可当他知晓沈元聿竟如此大胆,偷跑来东宫私会中庸,尤其是中庸还特地支走其他人时,他承认,他有一瞬间的愤恼,这才咬了中庸的后颈。
这只小青雀是他最先发现的,也是他最先骗进笼子里的,他不允许其他人任何人惦记着他笼子里的小鸟。
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弟弟。
他希望今日之后,对方能明白自己与中庸之间的不可能,亦彻底绝了任何不该有的念头,因为,他的小鸟绝不会飞出他准备的笼子,无论是为了谁。
–
“殿下,您才刚刚腺体分化,这几天理应多加休养,怎么又急着要出门啊?”
小成子一把扶住急于走却还有些站不稳的天乾,满脸忧虑地问。
沈元聿却不管不顾地道:“你别管,你扶我到东宫去就是,我要马上去找青令……”
小成子还想再劝,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
“十四殿下。”
李沐风走上前来,鼻子动了动,眼睛掠过一丝诧异的光,“多日不见,殿下似乎有了惊喜的变化。”
沈元聿从来不喜欢李沐风,不单是因为对方一身温敛的医袍下藏不住的勃.勃野心,还有那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
再加上上次对方拿他当枪使,更人沈元聿对其没有好脸色,冷冷道:“你别说你又是在这里碰巧遇见我,这里离御医署可是隔着十万八千里,趁我还有事去办,你赶紧滚。”
“上次确实是微臣冒犯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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