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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个个百姓瑟瑟发抖地接受玄甲卫的搜查,李沐风把目光收了回来,转头看向了从先前开始便停在一旁,一直没有动静的马车。
他刚走过去,却被对方侍卫拦住。
望着眼前的刀剑,李沐风心头掠过一丝怒意。
自他执掌玄甲卫起,成为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人,北朝上下,已不知多久无人再敢在他面前造次,没想到在这偏僻之地,反倒被几个家养的侍卫如此不长眼地对待,他当即便抬手:“来人……”
“请慢!”
一道声音突然打断,循声去看,却见一位眉目疏离的男子下了马车,来到李沐风面前:“这位将军,我乃南业相爷,方才下属多有冒犯,盖因家妻身体不适,还请将军见谅。”
南业相爷?
李沐风一挑眉,“你就是冼君同?”
“正是。”
冼君同行了一礼,“没想到将军居然知晓我这一介小相,敢问将军威名?”
虽说南业只是西南的一个小国,可南业的这位被称为“君子相爷”
的冼相爷,却是天下闻名,哪怕是在千里之外的北朝,也素有美名,眼前这位北朝将军能叫出他的名字,也不足为奇。
哪知李沐风却冷笑一声:“原来相爷竟已经忘了我?”
冼君同闻言拧眉,认真打量眼前之人,“敢问将军……”
李沐风负手而立,“冼相爷不记得我也正常,毕竟当年你当年随南业王太子入我北朝为质,却能得到国子监所有祭酒博士的一致褒奖,甚至可以与当时尚是太子的陛下成为好友,哪里还会记得当初一个你根本看不上眼的御医之子呢。”
冼君同一听,迟疑道:“你是…李沐风?”
李沐风打断地道:“冼相爷能记得小人,还真叫小人荣幸之至。”
冼君同立即坦荡至极说了声抱歉:“此乃在下之过。”
而看向眼前光风霁月般的人物,李沐风眼底却泛起一股阴毒之色。
他方才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可对方却还是在他提醒之下,才从记忆的垃圾堆里翻出了自己的名字。
可即便忘了自己的名字,对方却又能如此毫无介意地认错,反倒衬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心中耿耿于怀多年的小人!
就和他当年满怀壮志来到国子监,想要在这里一展才华,却被这个区区质子伴读硬生生抢去了所有喝彩与注视,还把他所有不服气都衬成了阴险而没有肚量一模一样!
尤其是现在对方还拿着所谓“家妻”
身体不适来做不通过检查,便直接出城的借口时,李沐风更是心中愈发下意识觉得,这人身上只不过披着一层君子皮罢了,那些所谓的君子行径也统统刺眼至极,想也没想便大声斥道:“相爷,封城搜雀乃是我北朝陛下亲下圣旨,你难道是想要抗旨不遵吗?!”
他又阴狠看过去:“还是说,我们陛下心爱至极的雀鸟,便是你给盗走的?!”
哪知之前一直随和友善的冼君同竟眉眼一凛,竟也硬气起来,狠狠甩袖道:“李将军,你莫要信口雌黄污人清白,本相爱妻身体不适,不宜见人受惊,你若执意要检查,便是要与本相成为此生不死不休之敌!”
说完,他的侍卫刚亮出刀刃,将冼君同与马车一并围起来,李沐风自然也不甘示弱,手下兵甲齐刷刷围了上来。
城门口下的气氛一触即发,眼看马上就会血流成河。
李沐风一时间也有些犹豫,毕竟对方身为一国宰辅,如若动手,事后还发现一切不过是场误会,可能会引起两国麻烦,而他们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
而就在他刚打算收手,一道身影纵马而来,翻身下马,飞奔而来,可跑得太快,腿脚却有些不平衡。
看见来人,李沐风皱了皱眉,却还是行礼:“靖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沈元聿气喘吁吁道:“李将军,我是转告陛下口谕,陛下让你只要凭画像搜查,倘若不是,勿要伤害百姓,放他们走便是……”
李沐风眼中划过一丝不屑,嘴上还是说:“微臣知道了。”
沈元聿刚还要再说什么,却看到周围的百姓,“陛下还有一事要我口述给你,你随我来。”
沈元聿来得太及时,以至于李沐风没能借此机会一洗年少的怨怒,但还是冷哼一声:“好。”
话音一落,那先前宛如鬼军降世的玄甲卫顷刻间如退潮般放下手中兵刃,不少先前以为自己命绝于此的百姓骤然放松,甚至抱着家人放声痛哭起来。
而看了一眼将士手中画像的冼君同也松了口气。
还好,他们没真的发现马车内的中庸,那些将士并不认识中庸,画像中的中庸也是抹了药膏的模样,而非真容,只让检查一番的话,想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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