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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情说:“好紧张,像在等最终结果。”
“我没那么权威。”
庄叙如实告诉他:“在我看来很出色。”
果然,李善情得了便宜就卖乖:“还有别的形容词吗?我喜欢长一点的。”
庄叙没理他,询问:“我有几个疑问,你方便解答吗?”
李善情立刻打电话过来,庄叙无奈地接了。
“什么问题?”
李善情在那头洋洋得意,像尾巴已经翘上天。
李善情嗓音里的沙哑,在电话里没有那么清晰,显得语气更幼稚,这样打电话的时候,性格全然是小朋友,让庄叙怀疑第一次看见李善情时,他忽然变得锐利的眼神,是自己误解。
“庄叙,庄叙,”
李善情拖拖拉拉叫两遍他名字,又活跃地提要求,“你来接我吧,请我吃饭,然后我们聊天,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问。”
“我不在滨港。”
庄叙告诉他。
“那你在哪?”
李善情好奇地问。
“在出差。”
“好吧,”
李善情嘟哝着,隔了几秒,又吞吞吐吐地承认,“其实我是胡说的,我也不能出来,我爸妈不允许我出门吃饭。”
按照道理,庄叙不会问,但那天他很流畅地问李善情:“为什么?”
“我容易过敏,”
李善情不太高兴地说,“从小到大也没有在外面吃过几次饭,在学校里,也要带玛丽给我做的饭,不可以在食堂吃。”
“外面的饭也不好吃。”
庄叙说实话。
比如今晚的炒菜。
话音落下后,李善情静了两秒,有一瞬间,庄叙以为他会反驳,不过他开口,说的是:“不要说这个了,庄叙,你想问我什么?”
庄叙便没有继续没有营养的生活话题,问李善情的项目论文里未曾提及,但实验室里却遇到的问题,同时也告诉他:“纳米实验室正在做这项实验,如果你申请成功,可能有机会参与其中低保密性的部分。”
李善情来了兴趣,和他讨论起来。
聊了一会儿,庄叙又发现,只要两人之间的话题够严肃,李善情那些花里胡哨的聊天技巧总会收敛起来。
至少他思考的时候是安静的。
不过维持不了太久,李善情把想聊的聊完了,又开始漫无边际地打探消息:“你们的志愿者招募到底什么时候启动?像我这种身体条件,绝对是非常适合做志愿者的,要不然我把我今年的体检报告发给你吧。
你看了就知道了。”
“不用发,我不会看。”
庄叙又被他见缝插针推销自己,立刻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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