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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身旁跟进来了两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早该知道,余家的门槛不是那么好跨的。”
秋安的目光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她,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愤怒,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再发出声音。
她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像耗尽了电量的玩具,只剩下肩膀微微的颤抖,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暴行带来的伤害。
老妇人的器械再次靠近,这次秋安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仿佛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沉重而绝望,像敲在棺木上的钝响。
冰凉的器械在皮肤上划过最后一道弧线时,秋安的身体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
从锁骨到脚踝,从指尖到发梢,那些带着薄茧的手掌和冰冷的金属,几乎掠过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她像件被反复打量的商品,在刺眼的灯光下无所遁形,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般的疼。
穿白褂的老妇人收回手,对着门口的老夫人微微颔首,声音平板得像在汇报货物清单:“身子干净,没动过刀子,骨相也周正。”
“干净?”
这两个字荒谬的像针一样扎进秋安的耳朵,她猛地睁开眼,瞳孔因震惊而放大,视线死死盯住那老妇人,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她和余砚舟抵死缠绵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指尖的温度、失控的喘息、落在她颈间的吻痕,都真实得像刚刚才发生,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
“干净”
?
她不明白,老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可以让医生来做个体检,却偏要选在这样一间压抑的房间里,让两个陌生的大妈按住她,让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妇人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检查。
是为了证明她的
“清白”
?可这跟菜市场挑牲口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这结果根本就是假的!
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
老夫人慢悠悠地走进来,佛珠在掌心转得更快了些。
她的目光扫过秋安裸露的肩膀,落在那些被按出红印的皮肤上,甚至于肌肤各处还散落着未消散的痕迹。
秋安猛地扯过旁边的床单裹住自己,布料的纹理蹭着皮肤,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却捂不住骨子里的寒。
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老夫人在她面前站定,银白的发丝垂在脸颊旁,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是让你知道,进了我余家的门,就得守我余家的规矩。
你的身子,从今天起就不是你自己的了,得干净,得健康,得配得上他。”
“配不配得上,不是靠这样检查出来的。”
秋安抬起头,眼底的屈辱和困惑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溢出来,
“你这样做,只会让人觉得余家龌龊。”
“龌龊?”
老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他是为了什么?钱?地位?还是想给他找不痛快?我告诉你,这些年想攀高枝的女人多了去了,没一个能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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