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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
余砚舟按住樊青的后心,短刃反手抵在他颈侧,声音低哑得像磨过砂石。
樊青突然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血腥味:“原来是你在背后推动,我说那群古板的家伙怎么突然敢对我下手。”
他猛地弓起脊背,后脑勺狠狠撞向余砚舟的下颌,趁着对方吃痛松劲的瞬间,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靴底直踹余砚舟心口。
这一脚又快又重,余砚舟被踹得后退三步,撞在直升机的起落架上。
他咳出一口血沫,却抬手抹了把唇角,眼神反而更亮了,像被逼到绝境的狼。
他突然矮身冲刺,肩膀顶住樊青的腰腹,将人狠狠撞向机舱门,金属门被撞得凹陷下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变形声。
樊青的后背磕在凹陷处,疼得闷哼一声,却趁机扣住余砚舟的后颈,将他的脸往金属壁上按。
他的墨蓝色瞳孔里翻涌着疯狂,“看来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秋安在直升机里看得浑身发冷。
她看见樊青的拳头砸在余砚舟的侧脸,看见余砚舟反手将短刃划向樊青的手臂,血珠瞬间渗出来,染红了两人的衣袖。
他们的动作都带着置对方于死地的狠劲,上次打斗里还存着的克制,这次全成了往死里撕咬的决绝。
余砚舟突然抓住樊青受伤的手臂,硬生生将人往自己这边拽,同时屈膝撞向他的肋骨。
樊青疼得肌肉紧绷,却反手抽出靴筒里的匕首,划向余砚舟的手腕,那是握着短刃的手,显然是想废了他的行动力。
“小心!”
秋安的惊呼卡在喉咙里,手指在安全扣上胡乱摸索,金属搭扣硌得指尖生疼,却怎么也找不到机关。
她看着余砚舟的手腕被划开一道血口,短刃“当啷”
落地;看着樊青被余砚舟抓住机会,一记重拳砸在左脸的旧疤上,疼得闷哼出声。
两人再次滚倒在地,拳头落在对方身上的闷响,骨头撞击的脆响,混着直升机的轰鸣和远处保镖的喝骂,像一场混乱的交响乐。
另一边,景云的甩棍被南纳死死攥住,两人较着劲往驾驶杆压去,直升机顿时像醉汉般歪向一侧。
南纳突然松开手,借着景云前冲的力道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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