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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臻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再次滑落。
她知道自己必须做什么了。
那双颤抖的手死死扶着冰冷的木头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接着是腿,她抬起一条腿,那条穿着黑色丝袜和细高跟鞋的腿,此刻却重逾千斤。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撕扯着她早已疲惫不堪的肌肉和神经。
秦意臻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眼前的屈辱。
她想象着自己笔下的‘林秘书’,那个为了金钱和或许一点的爱情不顾一切、甚至有些卑微的角色……
可她不是林秘书!
她是秦意臻!
是一个被欺骗、被玩弄、被强迫在这里上演这场荒诞剧目的受害者!
但她没有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里面只剩下麻木和空洞。
她微微分开双腿,身体前倾,试图将重心转移,让自己跨过那段并不遥远的距离,站到江冽敞开的腿边。
这个动作,因为身上那件紧身暴露的‘戏服’和脚下那双恨天高,变得异常困难和不雅。
短裙被拉扯得更高,几乎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吊带袜紧紧地勒在大腿上,暴露出大片肌肤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战栗。
终于,她挪动到了他的正上方。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体温,以及那混合着烟草和古龙水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她犹豫着,身体僵硬,不敢真的坐下去。
时间,依旧在无情地流逝。
34分……33分……
江冽的耐心似乎终于耗尽。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落在她因紧张和屈辱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坐下去。
“
这道命令像最终的判决。
秦意臻浑身一颤,再也无法抵抗。
她身体一软,带着认命般的绝望,缓缓地、将自己的重心完全下沉……
下一秒,一种清晰的、并不算愉悦的钝痛感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
他早已准备就绪,在她坐下的瞬间,那坚硬滚烫的性器便没有任何缓冲地、径直刺入了她未经准备的身体深处。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木头扶手里。
太快了……也太……干涩了。
昨天晚上被他不知餍足地折腾了几乎一夜,身体本就处在一种疲惫而敏感的状态,此刻根本没有做好任何迎接他的准备。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硬意味的侵入,只让她感觉到被撑开的、火辣辣的疼痛。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身体因为疼痛和惊吓而微微颤抖。
他炙热的硬物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带来一种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屈辱感。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血管的搏动,那充满力量的跳动,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力和脆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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