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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已经算是在让步。
琴酒声音不见波动:“太宰治。”
他没唤boss,忽而叫了他的名字。
“我本名是黑泽阵。”
莫名的执拗:“不是琴酒。”
一瞬间,所有的事情云开雾散。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是从太宰治送琴酒回去的那个夜晚,还是短短没陪在琴酒身边的那段时间。
太宰治披了两层很厚的衣服,但他还是嘴唇冷得发白。
琴酒想起来了。
这明明算是件好事,但他止不住的发抖,手攥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
琴酒一个人想起,就代表着有东西脱离他的掌控,世界会不会崩塌,会不会因此产生偏移,会不会再次产生死亡。
黑泽阵,会再次死亡。
一想到这种可能,太宰治就忍不住的害怕。
怕极了。
他有些绝望,眼前止不住的发黑,不知何时,他被人搂住、抱住、暖热的气息靠在他耳边。
“你……又要走了吗?”
“别走。”
太宰治用他微弱的声音祈求着,哽咽着,发颤着。
明明再次相见是件好事,甚至太宰治冷漠地铲除了所有阻止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但他依然不相信任何人。
包括他自己。
这使他现在的执着已经发生偏移,他甚至体会不到情感变化。
他是仅限执着黑泽阵。
这个字样而已。
琴酒深深叹息,他罕见地没有用着硬邦邦地语气,那看起来让他少有的温柔:“我不走,你在这,我去哪里。”
(正文完)
真正意识到自己不对劲是在哪一天呢。
老实说,太宰治也没有印象了。
但是,就在某一天。
很普通的一天。
太宰治前一天喝多了,醉醺醺地,一个人静躺在河边,河水不深,仅没过脚踝。
水流声一声声冲击河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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