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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男人举着酒杯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放在他后面的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放松郁少,我们谁都知道顾琛白不是你害死的。”
他转移话题很快:“来玩啊,我们都在等你。”
子桑先是往那边看了一眼,一桌人对着他乱叫:“郁少,来玩啊。”
他倏地收回眼,脾气很大:“就你长嘴会说话,顾琛白自己命不好,怎么能怪我!”
他穿着小皮鞋的脚直接蹬在段向南腿上,在裤子上踩出灰扑扑的痕迹,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
子桑从小到大没恶毒过,此时也是跟着之前看的电视剧学的。
薄薄的眼皮掀起,睫毛卷翘,嘴角也勾出了冷笑的弧度,上唇中间有一颗小小的唇珠。
之前怎么没发现郁子桑这么好看?
之前的样貌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人是低级的愚蠢,恶毒的心思和算计写在脸上。
大家族的继承人是个没脑子的花瓶。
不,现在才是花瓶。
之前,充其算草包。
还会瞪人了,自以为凶狠,其实……
段向南磨了磨后槽牙。
骚.死了。
他大手直接握住子桑蹬他的那只脚踝:“岑朝云今天也在,你知道的。”
平时常说的话,如今却无端让人不爽。
段向南拇指摸过子桑莹白细润的小腿:“你被顾琛白的死亡吓到了,待在这里休息也行。”
子桑遵循人设,又瞪了段向南一脚:“你在说什么胡话,顾琛白死不死的哪有岑朝云重要,我当然要去!”
说完这句话,子桑突然感觉温度骤降,尤其是后颈的地方,冷冰冰的,冷到骨头里。
他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喷嚏:“嘶,好冷。”
子桑颐指气使:“喂,段向南,把你的外套给我。”
“冷?”
段向南挑眉。
今天三十九度的高温,即使室内开了空调,也不到冷的程度。
但他看子桑冷的打了个寒颤,刚对他发脾气时才红起来的脸又变得苍白。
他抬手关了空调,又让服务员去他常住的房间拿了外套递给子桑。
子桑披上外套才觉得好一点,他收回放在段向南大腿上的腿:“走吧,和朝云玩游戏。”
说罢,他起身朝包厢中间走去。
他可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岑朝云太难约了,他每次都约不出来。
这次是他爸帮他约的,写了请柬,岑朝云不来赴约,郁家会让他在A市呆不下去。
是有些仗势欺人,不过……
那又怎么样呢?
谁让他们郁家有权有势,而他郁子桑,又是家中最宠爱的独子呢-
包厢中间的灯光更加晃眼,子桑的眼前白一块、绿一块、红一块的,他不耐烦的吩咐:“关掉,晃我眼睛了。”
几乎是他话落下的一瞬间,包厢的灯光变成正常的、冷白的光。
在这束光线下,子桑显得更加好看。
整张脸浓稠艳丽,嘴唇刚刚自己咬了下,红肿,像是被人含在嘴里细细亲过,一点点啄吻。
身上穿着宽大碍眼不属于自己的衣服,直接把短裤遮住,好似里面什么也没穿,勾人妖精似的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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