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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稍微动了动,不明白段向南在说什么:“我有在看你啊。”
也对,子桑能明白什么。
他拉过子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对,就像现在这样,看看我就好。”
门再一次被打开。
徐瑾之跟在自己的师兄后面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挑了一下眉毛。
小嫂子和别人有染了。
师兄被绿了。
他脑子里蹦出这个话题,胸腔里却有一股气在横冲直撞。
小嫂子。
呵。
子桑突然很紧张,连忙推开段向南,两步走到岑朝云面前,仰头拉住他的衣袖,嘴巴里吐出柔软的话:“朝云,你来啦。”
岑朝云没有扶开他的手,也没有对屋里的景象发表意见,只是如平常一样冷淡的“嗯”
了一声。
以至于子桑吐不出什么解释的话语。
他细长白皙的手蜷缩。
岑朝云清冷的目光中好似没有其他的情绪,语调平直的解释来的原因:“是郁夫人让我来的。”
妈妈?
郁母笑眯眯的又进来了:“还在找你呢桑桑,我说你怎么知道书房里,原来在房间里躲懒来了。”
“怎么这副表情,小严去找你的时候,没说朝云要来吗?”
一说到严珏斯,子桑的脸上好是还保留那种被捏的痛感,他低头,在郁母面前,嘴巴一瘪,有点委屈:“没有。”
“哎呀,”
郁母很有活力,她上前碰住子桑的脸:“妈妈的宝宝怎么啦,委委屈屈的,妈妈看的好心疼。”
子桑不想要郁母知道这件事,他总想在郁母面前找出一个很好的形象:“没事。”
郁母:“有事一定要和妈妈说呀。”
子桑眼睛一热,有些想哭。
郁母指了指子桑:“爸爸妈妈看你对这些蛮感兴趣的,让朝云来讲讲,有什么事问他就好。”
子桑现在才想起来,刚刚看的档案,已经被他抓皱了,他展展平,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在岑朝云面前:“朝云,看这个。”
他的手指指着上面的八字,竟然比纸还要白。
岑朝云视线一扫,眉头便皱了起来,他手指微掐:“不对。”
这两个八字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而且阳寿长,命中含金。
但是胡昌武已经死了,曾彭泽也很虚弱。
但是卦象说,两人之阳寿未尽。
岑朝云对这些不熟,让出位置,对徐瑾之说:“你来。”
徐瑾之不动声色的看向子桑,拿出三个硬币算了一卦,余光瞟到崇拜的眼神,才满意的收回。
他安心掐算卦象:“这两个八字出来的结果,指向在同一个地方。”
“而且离得很近。”
那就奇怪了。
胡昌武死的离奇,尸体摆放在太平间。
曾彭泽被锁在床上。
两人一个人在城南,一个人在城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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