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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又拿起手帕拭泪,刚挨上眼角,身边那人的气息陡然之间贴近,少年凉薄的低语就贴在她的耳侧。
“别装了,你的妆要花了。”
许浣溪的动作微滞,显然不管是少年嘲讽她“不择手段”
还是“拜金”
她都能镇定自若,但这句话却着实让她破了功。
应该不会吧?
这可是她一大早起来精心化的寡妇妆,一般人不凑太近根本看不出来粉底的痕迹,更别说她轻描过多少回、营造出来像是哭到红肿的眼皮。
许浣溪攥紧手帕,恨不得将旁边的少年手刃了去陪他躺着的老爹。
可是不行,要是现在这本书的男主死了,世界线还指不定崩坏成什么样。
穿书前,许浣溪正在飞机上,手机里面的阅读app不知什么时候偷偷缓存了一本叫《我在商海沉浮那些年》的小说,听名字就知道是隔壁男频的无脑爽文。
她翻了几十页就觉得索然无趣,唯一有点意思的是她和里面的一个角色同名。
而书里提到“许浣溪”
的笔墨并不多,甚至连结局都是几句话匆忙带过,足以说明这个角色的炮灰程度。
当时她被一阵困意裹挟,等到再睁开眼,就变成了书里男主角时越父亲的地下情人。
早知如此,她怎么说也会把那本书看完,也不至于沦落到连后续剧情怎么发展都不知道的下场。
晃了晃神,许浣溪终于侧首去看身边的少年。
即使是在她仰视的这个死亡角度依旧能够看出少年优越的容貌。
他的身量极高,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隐约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韵味。
许浣溪第一眼见到时越,就已经在内心感叹过不愧是男主,这相貌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挑不出一丝瑕疵。
可这些带着善意和正向的印象,早就被这两天他的冷嘲热讽和恶劣行径磨灭得荡然无存。
此刻,时越正挑着眉看她,微微昂起线条精致的下颌线,勾起的唇角全是嘲讽的意味。
“小时,你的胸花戴歪了。”
许浣溪像是完全没看到他眼底的讥诮,刚要伸手帮他整理时,手腕就被临空抓住。
“别。”
时越的笑意淡去,“我可没带多余的外套,你这双手碰过以后我还怎么穿?”
许浣溪竭尽全力才没让自己的白眼翻出来。
即使内心的怨言鼎沸,但面上却未曾显露半分。
她只转头看向那只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双手,下一秒和噙着笑的时越对视。
她的眼神里全是无辜,可只有时越知道她是在无言挑衅:既然你觉得我碰过你的衣服就要扔掉,那现在你还接触着我的手呢。
要不要砍掉?
时越冷哼一声。
她是惯会演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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