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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酒馆见了徐雅宁的第二面后,坐在楼以璇的副驾上时,她想的不是楼以璇对“年长者”
的迷恋有多变态、多恶心,她想的是,如果楼以璇终将爱上一个年岁、经历都远胜于她自己的女人,如果楼以璇的父母最终只能妥协接受女儿对伴侣的选择,那为什么那个女人不能是她呢?
时代变了,女人和女人的爱情也可以步入婚姻殿堂了,女人和女人的婚礼也可以宾客满堂了,结婚证上的钢印也不再是异性夫妻才享有的特权。
这个爱无性别界限的世界,这个有楼以璇相依相伴的世界,她越来越喜欢,也越来越留恋。
“所以在医院遇到那次你也吃醋了,也不止一点点,对不对?”
“是。”
林慧颜很诚实。
不诚实的下场,是受罚。
室内气温恒定,可体温在越升越高,汗涔涔的肌肤和黏腻腻的身体都让林慧颜有些不适,却又舍不得打断。
楼以璇脑袋移上来,沿着林慧颜的颌骨亲吻,调整了坐姿让手滑下去:“那Kinla呢?”
视线却紧锁着林慧颜如珍珠粉白的耳垂,饶有兴趣地看着它越来越红。
间隔了几秒,她搅着今夜鲜出的桃花酿,酒体质地很有厚度:“林老师,Kinla的醋,你吃了吗?”
“……嗯。”
“原来我的林老师是个醋坛子。”
她这个小哭包和林慧颜这个醋坛子,谁能说不配呢?
桃花酿里掺了醋,不知道会是什么口感,楼以璇太想尝一尝了:“那为什么过这么久了,你都不问我关于Kinla的事?是害怕我跟她有什么吗?”
“不是。”
林慧颜抱紧了楼以璇的腰,引颈向后仰着,“是,是在等你自己说。”
一位靠画扬名、谋生的艺术家,手指上必定是有茧子的。
至于厚与薄、多与少,就因人而异了。
楼以璇去年画得少,手指也养嫩了不少。
但今年上半年,尤其最近这三个月,几乎是每天都在搞创作。
右手手指上的茧,可想而知。
薄薄一层,却增强了厚厚的摩擦感,在纸上碾压着,旋转着,像她绘画时那样,一笔一划都经过了精心测量和深度思考。
这一笔该上什么色,那一划该落在哪处,是上挑或是下拉,倾斜度、轻重度,全都要精确无误。
而今日是她这一周来,第一次用右手作画:“那我要是一直不说呢?”
“……会吗?会一直不说吗?”
“不会。”
她只是喜欢也习惯了慢慢说、慢慢做,特别是对林慧颜。
指腹侵略着,嘴唇却示弱着,讨好般地啄吻着林慧颜的下巴:“对不起,我承认当时在会议室里存了坏心思,故意表现得跟Kinla很亲密的样子,就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
“……”
林慧颜觉得自己像一尾失航的鱼,被楼以璇在水里逗来逗去,前行或后退,跃上或是沉下,都任由她掌握着方向。
其实她也想掌舵,但每次楼以璇抱她吻她,软语诱哄,她就心软得不行,加之楼以璇又最会占据制高点,抢夺先机,再熟练地将她洗劫一空。
一具被掏空后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身子,能做什么呢?
还是怪自己上了年纪,身体素质太差,比不过她的小猫精力旺盛。
林慧颜绷紧身体,麻麻痒痒的触电感顺着全身经脉血管散布到里里外外的每一处。
楼以璇吸附着她的唇,又离开了她的唇,让她终于能舒畅地呼吸,深深地喘息,但紧接着又因为耳畔的湿吻而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那唇瓣烫得像小火苗,烧在林慧颜的脖颈,所过之处无不煽风点火,大有生生不息的燎原之势。
“嗯,以璇,以璇……”
林慧颜的腰扭动两下,稍稍避开了楼以璇按紧她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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