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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姨身着制服,表情很拘谨,声音压得很低:“警官,您有什么事吗?”
谢奇致说“随便聊聊”
,随后问道:“你在这栋别墅工作多少年?”
“五年啦。”
“贾家刚购买这栋别墅,你就在吗?”
“不是,我是第四年才来的。
以前这房子有人住,那人搬出去后,老爷才叫我来守着。”
谢奇致心道这贾家规矩还挺古老,刘姨对这家人称呼让他梦回上个世纪。
他又问:“平时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吗?”
“是啊。”
刘姨点点头,“这屋子算个毛坯房吧,老爷少爷们都不爱来。
也就今年小少爷生日时热闹一点。”
提到这一点,谢奇致顺口问道:“贾金河生日那晚你一直守着的吗?”
刘姨摆摆手:“小少爷年轻,精力足,玩好晚的。
我啊,老啦,陪不了那么久。
对了……警官,我们家小少爷怎么了?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一直都可优秀,从没犯过错。”
案情还没理清,谢奇致不方便透露,只道:“他在局里配合调查,只要他是清白的,很快就会出来。
那你那晚是什么时候睡的?”
听到前半截时,刘姨既伤心又怀着一丝希望,表情十分复杂。
听到后半句疑问,没怎么思考便回道:“十一点。”
“你记性不错。”
谢奇致赞了一句,“记得还挺清楚。”
刘姨叹道:“小少爷心疼我们,晚饭后就叫我们先去休息,等明早再起来收拾就行。
我还要给大少爷递药,只能那会儿睡。”
“嗯?药?”
“大少爷身体一直不太好,靠药养着。
每晚十点半都得服了药才能睡呢。”
也就是说,十一点后,整栋别墅还在行动的就是那些学生。
得到这一点,谢奇致话锋一转,开始和刘姨探讨别墅装修与设计问题。
刘姨:“房子买回来就没动过哩。
只添了些软装。”
谢奇致:“我看别墅里似乎没有杂物间,那杂物都是放地下室吗?”
“不是这样的。”
刘姨摆摆手,“地下室没用处,我来之前就被人封啦,杂物间就在一楼第二个房间,警官您没瞧见吗?”
谢奇致“哦”
了一声,笑道:“许是忽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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