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贾安不太和我打交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和我接触过的老师、同学、邻居都夸赞我是个好学生、好朋友、乖孩子。
十二岁那年,父亲对我说:现在,我要你做个坏孩子。
我没有表露出任何疑惑,哪怕我心里已经说了个无数个为什么。
父亲又说:但我要别人都认为你是个好孩子。
我什么话都没说,只点了点头。
父亲很满意,然后带我去认识了一个陌生人,他告诉我,那是我的新老师,为我补习教我如何做个坏孩子。
老师教我解剖小动物,教我骗人,教我偷东西,教我煽风点火。
四年后,老师告诉父亲:出师吧。
于是我结束了补习生涯。
但我却陷入了迷茫。
我学会了如何做个坏孩子,然后呢?我要去做些什么吗?
这时,父亲带我去了一个很安静的房间,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对我说:给你三年时间,用你学到的本事,毁掉一个人。
我:好。
父亲满意我的乖顺,大发慈悲地说:可以提问。
有什么,便问吧。
父亲要我提问,我便提问:毁掉谁?
父亲:任何人,你自己选。
我:为什么毁掉他?
父亲:这是一场考试。
考查你的能力。
明白吗?
我并不是十分明白,但我说:明白。
父亲:还有问题么?
我:怎么样才算毁掉?
父亲眯了眯眼,道:天才变蠢材,富裕者破产,家庭和睦者妻离子散,这就是毁掉。
我:明白了。
父亲让我抓阄选高中,我选中了铁路高中。
入学前,父亲给我一份花名册,说这些人都是和我一届的学生,让我从中选出考试对象。
我翻看了所有人的资料,最后选中郑裕。
这个人学号排在前列。
而铁中花名册学号由成绩决定。
父亲说过,天才变蠢材便算毁掉。
我不知道郑裕是不是天才,但他的确是优生。
将一个优生变成差生,算不算毁掉呢?
我将郑裕的名字圈出来给父亲看,父亲只说:不要让别人看出是你做的。
记住,在别人眼里,你永远是个好孩子。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