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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除了他,没有人能够完全消灭一个恶魔。
此刻,他掌中的戮魔阵再次躁动不安。
游烈咬住一角拽下手套,露出了掌心那抹猩红的阵印,蹲下身,手缓缓覆在郁舟的喉咙上,感受着郁舟呼吸的同时,也在心里抉择该如何杀掉对方。
使用戮魔阵,毫无疑问是最快也是最彻底的方法。
但游烈就需要用自己的身体来镇压魔气。
这恶魔如此强大,他死,那镇压他的游烈必定也活不了。
一命换一命,值吗?
可不用戮魔阵,这样强大的恶魔恐怕死不干净,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恢复魔气卷土重来。
已经到这一步了。
总要做出一个决定的。
“唔……”
昏睡中的郁舟似乎被游烈的动作惊扰,发出了抗拒的声音。
游烈以为他醒来,下意识出手,以制服的姿态将人一把按在地上,膝盖抵住郁舟的腿,一手扣住郁舟的两只胳膊,另一只手虎口用力,扼住郁舟的脖子。
以防他突然反击。
但郁舟显然根本没有游烈想得那么敏捷。
他正被一场怎么吃都吃不饱的噩梦纠缠,意识模糊,身体发软。
被游烈这么粗暴地压制着,便软绵无力地推了一下,失败后颤颤巍巍轻哼:“……疼。”
扼住他脖子的手忽然就松了一些力。
昏迷不醒的郁舟也没有趁机挣扎,反而换了个姿势,抱住游烈的手贴了上去,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什么,脸颊的软肉随着他不断蹭游烈的动作而微微变形。
游烈怔愣片刻,随即死死拧眉——
他突然觉得这一幕好碍眼。
他一个堂堂驱魔师,为什么要让一个昏迷的恶魔躺在怀里蹭来蹭去?
越想越不是滋味,游烈于是怒由心中起,一把……
一把掐住了郁舟的腮边软肉。
这恶魔皮肤软乎温热,滑腻得有些溜手,游烈掐完又捏了捏。
郁舟疼,又醒不过来。
只在梦里梦到自己被一只烤熟的乳猪反咬了一口,气得委屈:“呜呜……”
游烈就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瞳孔轻颤。
他驱魔经验老到,见识无数魔物,自认对恶魔见招拆招的本领已臻化境,却不料在这时乱了节奏。
游烈以往所见的敌人,在交手落败时,要么暴力反抗,要么狡猾耍诈。
郁舟在外面站了几分钟,发现大门完全没有打开的意思。
他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该不会这家人把他这个家教老师忘了吧?
就像那些总是忽略他简历的公司一样。
但郁舟很快反驳自己:不至于。
他虽然存在感是低了点,但也还没到让人完全把他当作空气的程度。
就在前天,郁舟在给这家的孩子讲题的时候,对方还试图凑近他,观察他。
问他:“郁老师,我为什么总是记不住你的脸。
你能把刘海撩起来一下给我看看吗?”
郁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反问:“你能把成绩提高十分给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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