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受刑的人,被铁钩贯穿肩胛骨,吊在半空中,浑身血淋淋,左半边手臂和大腿,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架子,下半身濡湿,大小便失禁。
旁边有人在烧烙铁,浓郁的焦烟和血腥味、屎尿味混杂在一起,恶臭刺鼻,燎的人睁不开眼睛。
行刑者戴着口罩,恶声质问:“再问你一遍,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奄奄一息,被折磨得意志不清、语无伦次:“不,不要,不……杀,杀了……”
吕九走过去,将举起烙铁的行刑者推开,摸着下巴打量许久,在所有人都没有意料的前提下,毫无征兆地掏出枪,砰的一声,毙了这人。
“九少爷,你这是干什么?!”
行刑者尖叫出声。
“抱歉,他丑到我了。”
吕九转身,对人无辜摊手。
行刑者哪里肯依,眼下人死了,什么东西都没问出来,被问责的可是他!
当即怒目上前,要找吕九的事。
谁想到吕九忽然抬手,漆黑的枪口对准他的脑袋。
行刑者毛骨悚然,连忙将双手上举,对上那双深邃如墨的笑眼,哆哆嗦嗦地喊:“九,九少爷?”
吕九用枪口点点他的脑袋,忽地轻笑一声,做口型:“砰。”
然后转身,鞋尖淌过满地血液,踩着悠哉懒散的步子离开。
也是那天晚上,吕九接到消息,“顾南”
被他那群纨绔朋友蛊惑,在酒楼里聚众抽大烟。
视角转到酒楼。
偌大的包厢里烟雾缭绕,几名年轻人东倒西歪地躺在椅子上,像被抽掉了骨头,双眼迷离,脸色泛黄发白,颓靡不振。
顾南的残魂被温养几年,缺失的魂魄,也被谢叙白想办法找回来了三魂。
他飘在半空,看着底下把玩烟斗的谢叙白,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终于忍不住劝道:“吕九一会儿就该过来了,要不我们先走吧?”
不是他怂,是他想起来这段经历,实属胆战心惊。
吕九找到他们的包厢,进门不是靠敲门,而是靠踹的,两脚踹了个稀巴烂,木渣崩得到处都是。
进来后吕九二话不说,从他的嘴里拔出烟斗,那烟嘴儿可是铜铁造的!
吕九这么不管不顾用力一抽,直接给顾南的嘴刮出几道血愣子,差点连牙一起磕掉。
顾南当时疼得只想骂人,一抬头,被吕九似笑非笑的表情吓到心梗。
被问及是谁带他来的这里,他不敢隐瞒,战栗一指,看见吕九将烟斗倒转,烫红的烟嘴直接扣到那人的手背上!
顾南离得很近,近到甚至能听到皮肉被烫伤烧灼的滋啦声响,下一秒那人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声,整个包厢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吓呆了,活像看见阎罗王。
那人痛哭流涕不断求饶,而吕九全程只是笑着,一刻都没有降下嘴角的弧度,拍拍他的脸:“我也不问是谁指使的你,总之你要记住,我们家少爷不抽这玩意,以后谁再敢带他来,我要他的命,听清楚没有?”
“找个人带他去医院。”
再然后,吕九把他拷回顾家,当面请示顾家主,拿指节粗的檀木戒尺,把他的手掌硬生生打到红肿出血,疼得他一星期没敢上手碰任何东西,从此对那群狐朋狗友退避三舍。
谢叙白听完顾南哀怨的控诉,略微沉默,叹气道:“按照你爹的性格,绝对不会允许养子自作主张,对亲子施惩。
那天之后,吕九消失了几天?”
顾南愣了一下:“四天还是五天,阿荣说他不小心犯了风寒,要养病。
我还以为是他生气不想见我。
等等,难道我爹事后罚了他?”
谢叙白:“应当是这样。”
顾南闻言,心口有些抽痛,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门口猛然传出两声剧烈的重响,木制大门被嘭的一声踹开,砸上地板。
“什么人?”
横漂群演林远觉醒了一个异能。他能在片场捡各种演技类的属性。某演员一镜到底?叮咚,恭喜您捡到台词功底1某演员哭戏炸裂?叮咚,恭喜您捡到哭戏3某演员武打戏酣畅淋漓?叮咚,恭喜您捡到身法2某演员扮演老人神态绝了?叮咚,恭喜您捡到老态演技2拥有这项异能的林远,默默的开始疯狂游走于各个片场。时隔多年。当他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影帝我在片场捡属性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反派日记怎么感觉你们在演我穿越到了小说中,成为反派角色。经历了几十次,都以失败告终,回不到现实世界。最后摆烂,却获得写日记就能变强。反正没人能看,苏落大写特写,什么都敢写。女一号不错,这日记让我将主角的机缘都抢过来了,我只想变强。女二号修仙界巅峰的实力我不在意,现在我只想看乐子女三号什么?我周围的人都是卧底?我是小丑魔主?好奇怪,为什么剧情过程偏得离谱,但结局居然一样?你们是不是演我啊!...
沈薇被超级幼儿园系统绑定了,回到了反派的小时候,日后毁天灭地的电脑天才,此刻还是被无良家长家暴的倔强小可怜未来享誉全世界后又自杀的自闭症画家,此刻还没有被继父猥亵未来反社会人格的高智商罪犯,此刻正为了一顿饭在跟狗抢食。她为了改写他们的人生,一个一个的将他们找了回来,接到了系统安排的幼儿园中,誓要用爱和温暖,将他们教导回正轨!...
眼睛一闭一睁,好消息,来到了红楼梦的世界坏消息,赶上宫变了,更坏的消息,自己是皇帝的人,是被造反的一方看着这天崩的开局,李虎只能拿起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