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二十个人的血肉、生机、灵魂汇聚在一起,是一股不错的能量。
当然,那些力量并不是献给姜予安的。
姜予安只是一个中转站。
他虽然从古寺离开,但古寺重建过程中,生出一樽让神祇十分合意的雕像。
雕像与姜予安一模一样,与他的气息也有相似之处。
或许因此,姜予安才拥有了神像的视角。
随着咒语加深,变成了一种模糊不清的呓语,说不出的癫狂、痴迷。
姜予安身体中有一股力量正在复苏,那是从神像身上掠夺的力量,正在召唤神祇,传递信徒的祭献——
姜予安当机立断,在神祇回应之前。
他先回应了。
原本在殿中动弹不得的祭品们,发现神龛之中高高在上的神像,忽然倾身,像在认真聆听他们的话,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身体骤然产生失血过多的感觉,很冷很冷。
哪怕他们只有指尖被扎了一个小小的洞,身体的血液却凭空消失了。
血液并不是祭献给神的礼物,而是获得神祇垂怜之前的燃料。
真正的祭品,是这二十个人的全部。
神像俯身之后,主任的声音越来越狂热。
终于,天平出现了。
他将金钵放在一端,然后说出自己的心愿:“我想得到五十年的寿命,想提升操控他人的能力,最好一次能操控十人,这样才能为您提供更多祭品……”
在他说完的那一刻,金钵那端的天平高高扬起,代价不够。
但主任已经不是第一次参与献祭了,他许的愿望不算太难,二十个人已经足够了。
如果祭品足够优秀,一个就够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他想将金钵放下,然而,金钵长在了他的手上,开始自动汲取他的血肉。
这一点,并非源自姜予安的控制,而是金钵自发产生的行为。
破损之后,它需要能量修补。
姜予安所做的只是在神祇回应之前,先将天平具现出来,并且让天平方向偏转。
主持祭祀的人是三个邪教徒,代价也由他们支付。
他们就如林文杰一样,血肉化为泥沼,被这座大殿、被神像、被金钵、被天平汲取。
在他附体神像之前,整个大殿已经被雷轰的四分五裂、残破不堪。
还没过去多久,大殿就已经自我修复,如果不是金钵上还残留着缺口,神龛之上的裂口还未复原,仿佛之前的雷劫是一场幻觉。
姜予安作为神像,看不见自己的模样。
下面的二十个祭品却能看到。
他们看见天平出现之后,神像从神龛之上走了下来,仿佛忽然注入了生命,但又充斥着一种诡异的非人感。
祂全身只有一副光洁的骨架,身披羽衣,白骨上生出无数透明的花朵,被云雾簇拥着,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来。
伴随着祂的降临,那三人就像枯萎的干尸,瞬间缩水,脸上残留着痛苦扭曲又极端狂热、恐惧的表情。
祂那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幽潭,又像映着粼粼波光的清溪。
与神像对视的那一刻,原本露出惶恐之色的二十个祭品都变成了痴呆的模样。
等真正的神准备回应的时候,三个信徒已经被吸干,一切已经结束了。
我在火影创造克苏鲁是鱼本非鱼精心创作的玄幻,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火影创造克苏鲁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火影创造克苏鲁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火影创造克苏鲁读者的观点。...
关于春物我在侍奉部当副部长春物无系统由比滨结衣单女主日常纯爱重生到春物世界还是静可爱的亲堂弟应该怎么办,那当然是想办法在总武高当现充掌握雷电了。大老师虽然平冢羽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但是想真实了他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由比滨结衣小羽哪都好,就是长了一张嘴雪之下雪乃就凭你还想谋权篡位叶山隼人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在总武高无敌了,想不到有人和我一样勇猛平冢羽需要我帮忙办事吱个声就是,反正啥都办不了!...
永盛十二年。著名古装编剧作家顾锦年穿越大夏王朝。惊奇的发现,自己所在的世界,仙武并存,王朝为尊。而自己更是成为大夏第一权贵,镇国公之孙,三代男丁独苗,享受万千宠爱。但让顾锦年惊讶的是,这个世界儒道昌盛,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顾锦年发现自己的儒道,好像有那么亿点点过分。下棋落子,金光璀璨,大龙浮现。写字,一字千金,非大儒不可直视。念一首诗词,诗出法随,异象连连。画一幅画,顾锦年都不敢画眼睛,生怕成真。当代亚圣为什么他的异象比我的还强?本书又名只有我的儒道有特效我的特效有亿点点夸张特效流儒道打架我不行,装哔你不行已有三万均订作品大魏读书人,可放心入坑...
一朝穿越成为将门嫡女,她浴血归来,斗后母,斗庶妹,斗亲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不想独独栽在了某位王爷的手中,当被传闻某方面冷淡的三王爷吃了又吃,三天没有踏出房门的时候,某女终于炸毛楚西凉,...
关于修仙就是很困难唯物主义修仙,给变强提供科学的依据。基本不写修炼打杀的凡人流修仙小说,侧重人情世故,不喜勿入。修仙,就是生活。生活不易,修仙很难。同阶不无敌,女人不白给。资源拿命换,敌友看利益。凡人修仙,没那么快意情仇,更多的是无可奈何。行差踏错一步,往往生死之间。新人新书求收藏书评,感谢!...
一场所谓的医疗事故,让周易身陷囹圄,谁来证明他的无辜和清白?他以为逃亡追踪报仇,这就是他的宿命。可一朝醒来,他却发现生活的世界,不过是一组数据流而周易却成为只有一组编号的奴隶,安于现状,还...